不需要别的称呼，辛然就是他褪下面后最本真的自己。

——不好对付了。

“生日快乐，辛然。”

“……是你，程自心。”

那一刻辛然如坠冰窟。

“跑啊。”

对方扯下他的，扣着他的腰不顾涩，狠狠了去。

直到辛然腻了，骗程自心说去外地差，实际上是跟新的男人偷偷约会。

程自心说：“吗？的话，是不是该让我也来？”

“砰”的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拎着后颈，狠狠砸向桌。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度过了一段甜的日。

他缓缓转，男人对他微笑。

对方烈的占有让他很不适应，在受到占有即将达到峰时，辛然逃了。

把对方耍得团团转，又在厌烦时把对方一脚踢走。

辛然笑两声，可不认为自己能打得过这样的人，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逃跑了。

旁边就是生日糕，带给辛然无尽的梦魇。

程自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带一温度。

刚开始没多久，辛然就跟程自心回了家。在那个装潢级的公寓里，程自心温柔地喊着他的假名，说他。的鼻梁直直戳着他的小腹，一路吻到小辛然上，把小辛然吞嘴里。辛然得直哆嗦。

他终于懂那让他不舒服的诡异从哪来了。

“生日快乐，辛然。”

整个人气质变得儒雅成熟，不再像之前那么害羞腼腆单纯了。

撞得他冒金星，额似乎撞血了，前一片红。

恰逢辛然最缺钱的时候，又恰逢程自心给的实在太多了。

辛然闷哼声，分不清前是泪还是鲜血，又或许两都有。

他承受不起这份。

辛然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自以为瞒得天衣无，实际上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当中。

那天辛然生日到了，十月十三号。是他胡诌的，往常来说，每次到他生日，别人都会给他准备贵重的礼，他会牵着对方的手，说会你一辈。

五年不见，对方长了，换了发型，还起了镜。

可是这一次看见那个心装扮的糕，辛然却脸苍白，摇摇坠，浑冰凉。

虽然对对方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是在仅有的印象中，程自心在五年前就远远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害羞腼腆。

面对初恋相认，程自心还是挂着儒雅的笑容，衬衫下着腕表的手臂线条壮而附着起伏蓄的肌。

只是蹭蹭，说好的，蹭着蹭着，就枪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