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倏地抬起手，狠狠甩了程显一掌。

程显膛起伏，声音是克制不住的颤抖。

“汤慕光怎么样了？”

在程显几近窒息的模糊视线中，对方的眸光格外冰冷。

程朔冷冷地笑了。

“回他家医院躺着了，一个人去陌生的异地，遭到歹徒抢劫，也是没办法的吧。”

大拇指扣住了下颌，被对方固定着颅，程显想咬，可是被到的手指让他合不上嘴，甚至无法吐一个完整的音节，只能发无意义的悲鸣。

周的气压骤然降低，可是程朔却不恼，只是轻轻替他拭去了嘴角的鲜血，似是怜般轻柔。下一刻，略微糙的指腹却碾着他的钻齿，带着鲜血一起，染红了洁白的贝齿，双指压住柔的，但又觉得不够，又加了一手指来，模仿着的动作暴。

“唔——！呜……”

醒来后的第一句，问的不是被他亲自了一刀的程朔，而是在九年里跟他毫无关系，只认识了二十几天的汤慕光。

到咙的指还在不断的向内挤压，克制不住的呕也只是让对方受到腔的情蠕动，吞咽不及的唾顺着嘴角下，程显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和鲜血混杂，刘海都被冷汗打，在缺氧的搐中翻起白，连最基本的仪态都保持不住，浑然被坏的模样。

程朔轻轻抚摸着那张被他摸无数遍的脸庞，几近病态的目光连那瘦削的脸颊，大概是过得不错，脸颊都长了些，摸起来有几分柔。程显总是太瘦了，可是他怎么也把程显喂不胖，离开他的边，程显果然过得很好。

“咔”的一声，屋内瞬间亮如白昼，过于刺目的白光让程显的睛受不了地泪直，有人坐到了他的床边，男重量带着床垫往下陷去。

他下意识地挣动锁链，哗啦碰撞的铁链响彻在房间中，对方就这么盯着他半晌，突然就笑了。

程显忍的血腥，开的第一句话居然是——

“程朔，你真恶心。”

“给脸不要脸的贱东西，一天没有男人就不行了？”

从闹缤纷的海滩到了凉黑暗的居室，大的温差之下，肤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颤栗疙瘩，挣动着锁链哗啦作响，脚踝上沉甸甸的。钢铁冰冷的质让程显的心沉落到了谷底——他又回到了考前被囚禁的地方。

从来没有过的暴力，把程显掀倒在了床上，连带着床一震，锁链哗啦啦的响。以前程朔在床上也经常对他暴力，但也从未这么严重过。这一掌没有留力，鼻腔有温的，嗡鸣一片的耳朵里，他听到了程朔冰冷而讽刺的声音。

再次醒来后，是在黑暗中。

耳畔的声音似乎都在不断地远去，程显听到汤慕光焦急地大喊的声音，涣散的视线中，是程朔嘲的眉。

“恶心吗？接下来还有更恶心的呢。”

熟悉却陌生的气息，上是的烟草味。半个月不见，对方一打扮俨然成熟许多，可是程显的睛还在被光刺激的眩中，泪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