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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次澡。莲巳的浴袍早已变得松松垮垮,吸了汗水捂在身上十分难受,扯开领口才发现自己的手刚才攥床单太过用力,现在仍痉挛着使不上劲,只好喘着气睁着模糊的双眼求助于鬼龙。
“鬼龙……帮我脱一下……”莲巳几乎完全是用气息在说话。
鬼龙高潮后缓了半晌,身体才没刚才那样热得难受,如莲巳所愿帮他脱掉了浴袍,随手扔在床边。看着莲巳浑身泛红的皮肤忍不住亲吻上去,从嘴唇沿着脖颈一路亲到胸膛,一口含住左胸的乳头在齿间啃咬吮吸,手掌摩挲着莲巳薄薄的胸肌,手指捻动,不忘照顾另一侧的乳头。
或许真的是药物作用,莲巳惊叫起来,他从未知道自己连乳头也是敏感地带,距离心脏最近的两处传来的快感刺激如细小的电流一般蹿升,莲巳下意识用腿圈住了鬼龙的腰,小幅度地扭动着身体。鬼龙的阴茎仍然插在他的穴里,此刻又精神抖擞地充血挺立,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莲巳的腿颇有些挂不住,鬼龙索性捞起他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身下动作越发凶猛,像是要从被捣得烂熟的果实中拼命榨出更多汁水,一下比一下深入。莲巳的腰臀被鬼龙折起,阴茎斜着向下捅进肠道深处仿佛要将他凿穿,莲巳不禁伸手捂住了小腹,抵抗这令人恐惧的快感。
“竟然到这里了啊……”鬼龙低哑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莲巳一时恍惚,又绞紧后穴浑身颤抖着高潮了一次。
莲巳喘息着断断续续讨饶,唾液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而鬼龙肏开他紧绞的肉壁,再一次射了进去。这轮高潮之后的休息时间格外地长,消耗了巨大体力后,莲巳在药剂作用下被情欲反复冲刷的大脑昏昏沉沉,困得要睁不开眼睛。鬼龙似乎意犹未尽,捏着莲巳的下颌将阴茎捅进他的嘴里,在湿软的口腔里快速去了一发。鬼龙用两指夹住无力反抗的软舌,略显稀薄的精液和唾液舌头流到脸颊,又被始作俑者怜惜般地擦拭干净。
荒唐一整晚,鬼龙终于涌上倦意,用毛巾给莲巳和自己草草擦拭了身体,一头扎到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临近中午,莲巳浑身痛得要散架,胸前斑斑红痕和牙印,腰侧更是被掐出青紫的指印,他初次被开发就使用过度的后穴更是酸痛。身边的鬼龙翻了个身,似乎也醒了,昨夜显然也累得不轻 。
“叫客房服务送点吃的上来吧。”鬼龙提议道。
莲巳点点头,他的嗓子疼得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应当庆幸于宾馆的配套设施完善,点单送餐迅速,忍着疼痛爬起来吃了些易消化的清粥小菜,填饱肚子后恢复了一点体力,不知怎么就又起了性欲。
使用过度的肉穴还保留着昨晚的柔软与紧致,借着尚未清理的润滑和留在里面的精液轻易就插了进去。鬼龙坐在床上把莲巳抱在怀里,让他双腿环在自己的腰后,胳膊搂着自己的脖颈,自下而上地肏弄。莲巳细碎的喘息在鬼龙耳侧,听得他愈发血脉偾张,顶弄的力道和幅度逐渐加大,但比起昨晚的强度只能称得上温柔。
“鬼、鬼龙……”莲巳颇有些难为情,“我想上厕所……”
“噢,”鬼龙应了一声,提醒道,“抱紧一点。”
鬼龙保持插入的姿势抱着他起身走到卫生间,因为浑身用力的缘故,莲巳的肉穴咬得格外紧,以至于到了马桶前需要帮他转过身来时还恋恋不舍地绞着插在穴里的肉棒不愿松开。无奈鬼龙只得将人抱到了浴室,后背抵在墙上加速肏弄。待莲巳尖叫着达到高潮,他的马眼只挤出来些稀薄的腺液,阴茎疲软下去之后,淡淡腥臊味的尿液才淅淅沥沥地流出来,顺着两人贴合的小腹流到地上。莲巳紧闭着眼,以一种鸵鸟的态度逃避鬼龙的视线。
“旦那,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