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后面跟着他的也不是学生。手捷，训练有素，不是职业保镖就是杀手。

海冰贩上下打量着宋黎，恻恻地，“傅晟可是有段时间没来取货了。”

“辛苦”的画面瞬间涌脑海，宋黎顿时红透了脸，“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块表是不是很贵？我平时也用不到的。”

宋黎冲他笑了笑，“会的。你快回去吧，再去睡一阵。”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毕竟是个海冰贩，还是有一定程度的危险，你带东西再去。”老徐神情严肃，嘱咐，“无论如何，安全第一。”

宋黎已经通过卫星地图将这个文创园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就等海冰贩到了天台将他制服。

海冰贩很谨慎，一脸不耐烦地赶人，“你怎么回事儿，海冰犯法你知不知？傅晟又是谁啊，不认识。”

死的，傅晟则是一个字都不说。傅晟这个人，虽然总惹麻烦，但多也就是打架和醉驾，还没有杀人放火的胆儿。”

只要忽视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一切就都会向好的、大团圆的方向发展着。

上要打架了，难免会有磕碰。宋黎将傅翌明送给他的手表收便携的钟表盒，小心地放在背包的夹层里，再将背包放到远一的地方。

“靠！好好看路能死吗？！”

也许是听到现金，海冰贩的神情有些松动，“你说的傅晟是谁啊？”

这么多年了，这块手表依旧被保存得很好，它的主人显然很珍视它。说不开心是不可能的——再被偏的人也不会讨厌被另一个人真心在意的觉，宋黎笑了笑，不再拒绝傅翌明的心意，真的认认真真地起了这块手表。

位置已经找好，电击枪正常工作，手表也摘了，确认一切准备完毕，宋黎藏在楼梯拐角的影，静静等待他的猎上来。

那天为谭迅挑选礼时，傅翌明神神秘秘地来到宋黎面前，像变术一样将一块漂亮的古董手表在了他的手腕上，铺满整个表盘的蓝宝石闪耀着炫目的光泽。

好不容易等到周六，宋黎借家里有事，吃完早午饭就换好衣服准备门。傅翌明一早就被他吵醒，迷迷糊糊地跟着宋黎走到门，拉过他在额亲了一下，“早回来。”

跑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排血迹，这个血量……Max本没有时间细想，立即蹬掉会有声音的跟鞋，赤脚狂奔追了上去。

“神经病啊！跑什么跑！”

“这是——？”

傅晟这件事被压得很彻底，对外几乎没有半，这个海冰贩只是联系不上傅晟，几乎不可能知傅晟杀了人。宋黎看过后便将文件碎纸机里，冲老徐，“我知了。”

宋黎将拉链拉好，“好嘞，谢谢哥。”

“那我就早回家了。”

宋黎没想到自己也会有礼，还是这显然有纪念意义的私人品。冰凉的金属表带很快就被温捂，正如自己那颗逐渐被温柔刀磨平的、沦落的心。

“哎呀，哥你这就见外了。”这人没把话说死，宋黎知他在试探自己的态度，讨好地笑了笑，小声，“我这儿有的是钱，还是现金。”

海冰贩看了监控，“从左边那个门去，上室外楼梯到天台，那里没监控。你上去等我几分钟，我先把店门关了。”

“我的天，地上怎么有血啊，要不要报警？”

骂骂咧咧的声音此起彼伏，Max被旁边受到波及的人撞得一趔趄，有些生气地抬看向闹事的方向。结果发现被一群人追着、跑在最前的那个人——背影怎么这么像宋黎？！

居然真被老徐猜中了。

“傅晟被抓时确实还在海冰的可检测期，但他毕竟是傅家人，很可能有办法将的痕迹抹掉。”老徐眉锁，“下面就完全是我的猜测了。文甄可以确定不海冰，他和这个人又只见过一次面，如果真的和海冰有关，那文甄只能是为傅晟取货。这个人周末会在这家店当店员，你去找他买海冰，借说是从傅晟那里知的，看他是什么反应。”

宋黎理直气壮地扯着谎，“那当然是我朋友，关系不好他能和我说这事儿么？哥，我被家里得严，好不容易才取这么多现金。我就……我就玩儿这个的，又不能坑你，你有生意嘛不呢？”

宋黎被他盯得一，这人年纪不大，神倒是邪乎。宋黎将背包的拉链拉开些，给他看里面的现金，讨好地，“他害怕了，所以我才来直接找你买。”

“所以，你怀疑他是因为海冰才情大变，杀人分尸？可他内没有残留。”

宋黎在玄关随便拿了傅翌明的帽，打扮成和傅晟类似的贵族学生模样，去老徐给的地址，一个学生很多的文创园，试探那个海冰贩。

“不贵，是小时候我妈妈送我的生日礼。”傅翌明笑着，“很衬你的肤，着吧。”

“给你的礼，这一周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