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欣松了气，他低看自己的下，细小的得微微翘起来，底下畸形的女已经被笔磨得烂红，外翻着了起来。

从隔间去时，闻欣张地左顾右盼，还好卫生间里已经没有人。他把手洗净，然后赶在上课前回到了教室。

那里同样发育得不完全，周围生着些稀疏的发，小小小的两片缩在鼓鼓的大里，连颜都是不很成熟的粉白。

时他还是没忍住，一声低低的。有淅淅沥沥的淋到手指上，闻欣下意识用手接住，不让来的沾到上。

旁边的隔间门突然被砰的一声关上，有人去了。

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外面的预备铃结束了，再过五分钟就要正式上课。

闻欣不清楚他怎么会突然抬，他心里惶恐，手藏在袋里攥了那支笔，不安又张地低快步回到了座位。

闻欣握着笔慢慢在小上磨，开始时笔杆涩让他有些疼，来回几次后就渐渐顺畅起来。

闻欣恍恍惚惚地想，他长得好白好净，连手和指甲都很漂亮。

外面传来了几个同龄男孩的嬉闹声，闻欣咬着嘴用那支有着灰外壳的笔碰了碰冒的，有些凉的金属扭碰上了官，让他忍不住抖了抖大。

闻欣手腕在下快速动作，另一只手蜷缩起来在门上。他微微塌下腰翘起，方便笔杆上的突起能蹭到空虚发的，隔靴搔般的快在慢慢累积，闻欣得几乎不过气。

他眯着睛隐约听到了上课前的预备铃，卫生间里开始有人咒骂推搡着往外跑。

了下面的女。

闻欣沾着的笔，手掌覆着的小用力着，没几秒钟就抖着大了。

他幻想着那双白皙的手陷他的里，想象着李承的手指是不是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凉。

经过李承时，对方冷淡地抬起看了他一。

闻欣害怕被人窥探到不合时宜的声音，便咬嘴压住呼。他着笔前后着女，前都是刚刚在外面看到的李承。

闻欣张地了一额的汗，他伸着手指在中间的隙里磨了磨，那里又又，轻轻一碰就要地搐。

他只会偷偷摸摸地夹大，并拢着在桌椅上磨蹭，或者在黑漆漆的宿舍里夹被，只要前后蹭几下，他就能很容易达到。他甚至还会，在让人恍惚的快结束后，把净的内床单都蹭上透明粘腻的。

闻欣和所有青期的男孩一样，早早地就学会了自。但他很少能用达到，因为那里虽然却无法。

他一只手撑着隔间门，很快就把细长的笔杆嵌了两之间。闻欣皱着眉，脸上红，他有些受不了地夹了夹大，前面的也起来跟着抖动了一下。

闻欣哆嗦着手指握那支偷来的笔，他压抑着自己的呼，手指上是汗和摸摸的。

闻欣满脸都是汗，他有些脱力，但还是打起神掏纸巾把笔净，之后又低快速地清理着下。

下节课的教师已经站上了讲台，闻欣红着脸从前门往后走，他缩起肩膀，不安地接受着周围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