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情很抱歉。”本以为已经可以彻底摆脱九蛇，本以为可以脱离“冬日战士”这个称号重新回“詹姆斯·恩斯”。

恩斯自己也只是个受害者而已。

能叫你罗莎？”既然史夫立志于要当前小姑娘的继父，吧唧也不能给好兄弟拖后不是？

“你喜的话

虽不致命，但却绝对痛苦。

——BY还被蒙在鼓里的吧唧。

“好了，史夫说希望我能给你特训，你想学什么？”穿黑工字背心和同的男人赤着脚站在场地中央，收拾好心情扬起一个温和的笑脸，“我近搏斗还不错，虽然现在……”他看了一已经已经被摘掉金属胳膊的空的左肩，“但教教你还是没问题的。”

“不，不需要你教她格斗。”双手抱站在一侧看着罗莎和恩斯谈的钢铁侠终于忍不住了。“你只要听从罗莎的指令行动就可以了。”

吧唧的心凉了。

“不需要你教她什么。”钢铁侠笑得灿烂，直奔主题，“恩斯，你从现在起就是罗莎的小白鼠。我们需要你来帮助测试罗莎的能力使用范围和时效影响。”

恩斯对着这项防范措施从始至终都没表达过一丝一毫的不满。

#史夫：已经拖了，衩都要让你给拖下来了！(┬＿┬)#

“……”张了张嘴，再张了张嘴，曾经经百战、视死如归，遇见危险从未退缩过的二战老兵终究是被好兄弟猝不及防的背叛以及债主的诈狡猾和报复手段的凶狠歹毒吓了满冷汗。

“是……罗莎需要有人帮忙测试能力……”史夫别过，没脸再看自家兄弟。

而且给小姑娘当陪练危险不到哪里去吧？

未免恩斯再次暴走会伤害到其他人，所以钢铁侠已经把他的金属胳膊摘掉了。不仅如此，仔细看过去的话人们会看到恩斯的右手手腕和双脚脚腕上各自有一条极细的丝线——那是钢铁侠特别提供，一旦恩斯再次陷被洗脑的状态意图伤人，那么那三条看似不起的金属线就会发超电。

就如同那些被“冬日战士”杀害的无辜人一样，就如同被“冬日战士”夺走了双亲的钢铁侠一样，詹姆斯·恩斯也同样是个受害者。

“呃，你不用放在心上。”罗莎犹豫一下，最后还是开，“那天袭击我的人……不是詹姆斯·恩斯。”而是冬日战士。

可现实却给了吧唧狠狠一。

“……我还有些积蓄。”勉镇定一下，恩斯咽了咽，然后转看向对面的小姑娘，“我在九蛇的保险库里拿走过一些宝石和黄金首饰。”

“什么？”恩斯不死心地看向自家好兄弟，想听史夫再重复一遍内容。

“……谢谢。”恩斯勉挤了一个笑容。

肯定是斯塔克在吓他。

钢铁侠边的队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吧唧，嗯，其实我们不是让你教罗莎格斗。”有羞愧的他没敢跟自家好兄弟说所谓“训练”的实际内容。

“那……我要教她什么？”恩斯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战术？还是武使用？”复联会需要他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疯的人教导小姑娘那些东西吗？

真凶是九蛇，是那个拿恩斯实验，又把他洗脑变成杀人机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