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往死里打，那个疯女人是打定主意要将谢璋打死在这里啊！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叶黛暮想不到，她什么办法也没有。她直直地望着谢璋。那双痛苦的睛，令她想到了喵喵，想到了这辈的娘，也想到了什么也不到的自己。

“啊——！啊啊啊……”叶黛暮挨了这毫不留情的一击，先是一无所知的空白，然后大的疼痛猛烈地冲涌上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一般，痛得她惊恐地嚎叫起来。一血就了去，将她的视野染成了红。

声音已经在无数次的喊叫中嘶哑了。但是那痛苦已经完全受不到了。她撑着，继续说。“继续打吧。”

顾她的，愿意为她付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或是被她的仇敌，或是被她亲手杀死。到最后的时候，她就会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此人乃朕之师。一日为师，终为父

“陛下！陛下……”青筠阻止不及，被前这一幕惊呆了。愣住的不止她一个，在场的人无一不受到大的冲击。一个皇帝，这大魏国至无上的统治者，天命王权的掌控者，竟为了一个微小的人，以相护。

叶黛暮已经痛得吼不来了，她只受了这一下，便吐血不止，那么谢璋呢？受了二十下，他受同等痛苦的二十下，他会死吗？他真的会死的。视线开始模糊了。叶黛暮直起来，企图用自己渺小的躯挡住那已经快变成泥的血人之上。

她还是上辈那个什么也不会的小姑娘，却想着只要哭泣就会被怜悯。不，不可能。谢璋快死了，他快死了，被她害死了。一个活生生的，曾与她说过话的人要死了。就因为私人恩怨，就因为无聊的权谋倾轧，就因为他无依无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施刑用的大杖，每一比她的腰还要，施刑的人都是膀大腰的汉，还得用双手才举得起。大仗沾了盐，变得漉漉的，被人地举起，狠狠地打了下去。“啊——啊——啊——！”一直昏迷不醒的谢璋只两下就被打醒了，他痛苦得目眦尽裂，血腥味立刻就弥漫开来。

她不到。她不到。她不到！

娘病死的时候，她只能傻傻地站在病床前，连泪也不来。那之后的十年落的泪，才令她真正明白，失去是什么意思。喵喵死的时候，她也什么都不了，连一碗鱼汤也没办法给他。可是从那以后所遇见的双眸，都只像他。

她就是个傻。叶黛暮提起自己的裙，在众人惊愕的注目下，狂奔而去，跃过的门槛，向着谢璋飞速地跑去。“住手，住手！”可惜这从大魏最统治者中发的喊声，并不能被任何人听到。因为这不过是个无能的傀儡皇帝。

“我说住手，你们听不到吗！”叶黛暮最后一次这样大喊，然而大仗依旧没有停下，那是理所当然的，他们不会听从这愚蠢无力的阻挠。但是这一次剧烈的疼痛没有侵袭谢璋，他惊愕地受到，有一柔的贴在了他的上，替他阻挡了那一击。

是叶黛暮！

“住手，住手，住手……”即使是到了旁边，叶黛暮什么也不了。她从没有如此直观地明白，她是一个多么无用的皇帝。她喊得咙嘶哑，而谢璋已经被打得喊不声音来了，血从长凳上下去，砸在青石板上，开猩红的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