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就凭一个神，不可为证据，也不可行定罪于人。第二，他们两个，一个是丞相之孙，一个是丞相之女，谢、李二相，亦无不和。但凡彼此有意，便可成事。既然不成，那便是没有过往。第三，纵使曾经有什么，也都过去了。过去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再拽回来呢？”程犀压低了声音，续，“若是有人将阿娘的旧事

程犀右手成拳，抵在边咳嗽了一声：“哦。”

程犀：“幺妹，我知，你是关心我才与我讲。不过，这件事情不要再提啦。”

“什么呀！我看大嫂看他的神儿可怪了。”

“那就不用了。”

程素素装老实装得极其真，有赵氏这个真老实的亲娘在前面打底，人们很容易就认为她受赵氏的教育，也是个老实姑娘。通常情况下，人们对这样的“别人家的孩”总是特别的宽容的。

“嗯？”程犀一就透，“还有呢？”

程犀瞪大了睛：“谢芳臣？你说他嘛？嗯？”妹妹不会是看上谢芳臣的吧？她还那么小呢！

令李绾险些崩溃的是，那边住持快要开始讲经了，谢麟在小沙弥的指引下寻了过来，要护送他祖母往前面去。

“嗯。”

“那个，谢麟，陪他祖母去的。”

程犀慢慢地说：“就这样？”

程素素慢吞吞地：“今天去慈恩寺了。”

“与，嗯，萧夫人母女一同去的。”

“啊？”

“哎，哥！你……”

天没黑，程犀便到家了。才换完衣服，程素素就过来敲门。程犀奇怪地问她：“有什么大事吗？不应该呀。”

“咦？”

最终，程素素还是决定照实说。

好容易熬到听完经各自回家，程素素坐在自家车上，脸才沉了下来——等会儿要怎么跟大哥说呢？

她目今最大的不满。看到李绾，心中一阵唏嘘，要是给谢麟说这么个媳妇儿，也是不错的。不知老中了什么邪，门当对的不要，居然动起给息孙找宗女的心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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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常见的客气话，也没下帖，说说而已。放到以往，谁都不放在心上，今天这话讲来，李绾的脸白了一白。

林老夫人也不例外。见程素素粉一个小姑娘，带羞涩、带好奇，又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她多大年纪了、到京城来住得还习惯吗？程素素也是问一句、答一句，林老夫人笑：“你家原就是京城人，住习惯了很好。京城有意思的地方多了，以后呀，你这嫂过了门儿，让她带着你。她们娘家和我家也熟悉的，你们一起来。”

程素素心底对谢麟生一丝微妙的敌意，往后退到赵氏的边，越发显得羞涩而老实了。从谢麟来，与萧夫人等贵妇人见礼，又因程犀之故，向赵氏问了好，到护送女眷们往去听经，程素素心里不痛快，李绾也如坐针毡。

程犀失笑：“那又如何？你只要不佞佛，不在阿爹和师祖师伯他们面前大讲佛法，谁会与你计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