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程羽见他二人打拱作揖，又低下去继续“作诗”。

二蔡听了三哥的主意，悄悄从家里拿了一对中赐的金杯，到了学里故意拿来晃。引来一些赞叹并史先生的斥责之后，二蔡方将金杯收起来。

蔡七郎、蔡八郎带着矮胖瘦又回来了，门就看到“程肃”上半张脸笼罩在一片黑暗里。蔡七郎、蔡八郎对望一，互相以神鼓劲。

蔡家兄弟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读书的，蔡七郎、蔡八郎满心的不想来上学，说来的理由亲娘都不肯信。襄侯一锤定音：“老舍了脸给李丞相讨的情，容易吗？！都给老去读书！”

蔡七郎满脸堆笑：“程三郎说的是。”

然后，扬声：“我是不会代你们功课的！给我金也不行！学问无价！功课是为了学东西！你们不诗来，先生罚你们也是为你们好！”

果然，程素素后退一步，匕首——这是当年端午事之后，应她要求拿来“压惊”的，款式是她特别指定的三棱刃。

程羽听声望了一，发现他们是在歉，又瞪了他们一，收回睛来，继续“作诗”。二蔡见状，请程素素到外面说话：“在里叫他们看着了，怪不好意思的。”程羽冷不丁地说：“去也要站在窗边儿上，给我看着。”

二蔡低声下气：“我们是羡慕你学得好，才那样的，心里极想与你朋友的。请收下此礼。”说着，要将金杯往她怀里。

寒光闪闪中，程素素悠悠地：“跟家里告状了吧？是我的疏忽，只说你们要告诉先生，我就打你们。既然没告诉先生，就不好全揍了。等下你们个签儿，谁中了，我就打他一个。”

如是数日，程素素两全是星星，史先生却捋须而笑：“唔，有样了。”

程素素将他们打量了一下，将自己腰间的匕首了，跟着去了。二蔡在廊下窗边，往内一看，程羽正瞪大睛往这里看着，飞快地收回了目光。十分诚恳地：“前几日多有得罪，是我们的不是，还望程兄海涵。区区金杯，不成敬意。”

又趁史先生布下功课，程羽愁眉不展之机，溜到程素素桌边：“程兄，以往多有得罪。”

程素素内心颇觉得好笑，二蔡这戏作得也太假了，文绉绉的台词一听就是别人写的！再者那金杯，程素素认得上的标记——跟赵氏好些个首饰上的一样。两个未成年拿着里来的东西，你能随便收吗？

接着，和

第二天，程素素依旧去学堂，了诗，被史先生指：“这个‘’字，重了。写，不必总要提到它。”又新一题，命她再写。

二蔡心中大惊！“程肃”上次说完“小崽”不等他们生气，就暴打了他们！

“幼崽的世界真是有意思啊！”程素素一脸慨！

概没有，就让小学生写诗，太不人了！

两位原本已经气了，然而家里人众多，他们的哥哥蔡三郎闲得发慌，给弟弟们传授业：“对付一个穷鬼，你们居然用自己上手？笨！我来教你们怎么整治穷酸。不用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