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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好人在罪星是活不长的,老奸巨猾的亚比一定为他精心准备好了极为可怕的陷阱。内疚在心底翻腾,男子很想提醒神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没有力量,在这里,没有力量就没有说话的资格。
几人正在交谈,教堂里突然响起一阵喧哗:“贱人,特么躲哪儿呢贱人?”
来人声音粗噶,似乎是个莽汉。男子闻声面色一变,忙起身道:“我该走了神父,谢谢您的好心,请您一定照顾好安安。”
神父道:“来人是谁?”
男子局促道:“是,是我的丈夫。”
莽汉的叫骂声越来越近,他似乎在挨个房间搜寻。神父皱眉道:“这位先生似乎不太友好。”
男子尴尬笑道:“他喝多了,一喝多就容易管不住嘴。”
神父扫过男子面上的青紫:“手呢?”
男子垂头道:“偶尔……”
会客室门碰地被人撞开,一个醉醺醺的壮汉闯了进来,一眼瞅见男子,伸出大掌便揪住了他的头发。
“贱人,你还敢跑?都给你操成臭烂货了,还当自己是什么小少爷呢?”
男子发根吃痛,踉跄着被壮汉拽到身前:“没,没有。我没有跑。我只是送安安到教堂来。”
壮汉醉眼一斜,瞧见安安,顿时勃然大怒,一巴掌把男子打得歪过身子:“操你妈逼,你特么倒是乖觉,老子前脚说要给他开苞,你后脚就弄这儿来,诚心跟我找不痛快呢嗯?”
男子眼前直冒金星,却不敢还手:“没有没有,我不敢,我不敢的。”
壮汉紧接着又是一巴掌,“你不敢?我看你敢着呢!赶紧把你儿子弄走,老五老七老八都搁家等着呢。”
男子痛道:“安安已经是教堂的人了,他走不了。我回去,我回去伺候他们。”
壮汉拎着领子将他提起:“就凭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臭屁眼,跟特么没了筋的皮套子似的,谁还操得下去。”
男子脸颊涨得通红,两脚乱蹬,神父看不过去,亚比拦住:“夫妻之事,教堂不能干涉。”
神父挥开亚比,寒声道:“那不是我的教堂。”
却不想亚比反手一勾,再次捉住神父右腕,力气大得惊人,直令腕骨生疼。神父怒道:“放手!”
亚比道:“刚刚不是说好的吗,若您行差踏错,我要为您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