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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奸淫,那性爱给他的快感是恐怖的,弟弟给他的压迫更是让他人格碎裂,他痉挛得狠了又觉得万念俱灰,仿佛一切都已经徒劳无力了,连带着哭叫都有妥协的意味,“不要……”
听着哥哥软弱的哭求,发狠一样将人抱紧怀里,说:“我们本就是兄弟,是血脉相连的最亲密的人,只有我才能操你子宫!只有我能跟哥哥最亲密地融合在一起!”
说完后他将捡云摔在沙发上,装满阴鸷的眼底几乎发黑,胯下一挺!躁动的香槟突破幽窄的瓶颈,嘭的一声破土而出,“啊!!”捡云尖锐叫喊挣扎,而宫口却是怎么都守不住,被硕大龟头凿破宫颈!
脆弱小嫩的子宫的子宫猝不及防装了男人硕大的龟头,用力太猛将它顶得从后突起,“啊!呃啊!”子宫炙热的宫壁软烂多汁,一被抽插捡云就哭叫痉挛,鲜美滚烫的骚水洒在捡尧龟头上,那伞状的骇物更是拼了命地往里面顶。
砰砰砰砰,捡尧一刻不停要着捡云,无论捡云如何抓挠和哭喊,他铁了心地将自己的性器送进哥哥的肉洞,从窄嫩的甬道插到娇嫩的宫颈。
捡云哭得不行,脑袋发懵,大腿抽搐,骚逼却死命地痉挛,勾得男人更加用力地操他,终于被奸淫到身体失控、脑袋也失控的时候,他急促地柔媚地叫起来,“唔…唔…嗯啊!”捡尧知道他要到了,狠狠压在捡云两颗肥奶上,几乎将捡云以“V”字型对折,这样捡云的逼坠得特么低,暴露的香逼让他能以最高频率地狂插猛顶,像是凶狠白豹那样勇猛耸动,又像是枪林弹雨那样扫射不断,炙热的热兵器和暴突的频率让捡云眼前白茫,快感拉到最高的时候他理智爆炸,“啊!!!”挺硬性器的精液猛地飞射,骚逼的淫水又爆炸溅开。
“啊啊啊啊!!”太过剧烈的爽感让他尖叫不断,仿佛整个人变成了失控的机器,子宫里面的爽感尤其疯狂,可捡尧还在他高潮的时候猛顶,“不要了……啊!”
他费力去推,却感觉捡尧把他揽得更紧,像飞机杯一样狂插不止,“哥哥,怀孕吧。”
“不行!”捡云尖叫挣扎,“不行!撤出去,从子宫撤出去……啊!”
回应他的却是捡尧成百上千下的抽插,捡尧眼底凝满偏执的阴鸷,将他拉入恐怖黏腻的快感之中。
“啊啊啊啊啊!”
不记得最后是怎么收尾的了,只记得他完全晕了过去,而在他晕过去前他已经阴茎喷尿女穴失禁,只有怀孕的恐惧留在他的骨子里。
捡云做噩梦了,他梦见他挺着一个大肚子,很多穿着年轻人看着他的身体,这时候他还没有感觉很害怕。
可是那些人突然全部转头,往着另一个方向看去。
捡云看到那是一身学士服的捡尧,他才发现今天是捡尧的毕业典礼。
“啊!”捡云惊吓着醒来。
恐惧爬上他的脊背,他捂着额头哭咽。
他已经害捡尧失去一次求学的机会了,他不能让捡尧再为他承受周围人的压力。
捡尧出国留学是他害的,捡尧发疯也是他害的。
因为他,因为他还留在这里,时时刻刻刺激着他的弟弟。
捡云哭了一会,心中决断越来越甚。
他要切断和捡尧的联系,他不能再留在这里,最重要的是,他担心他会怀孕。
被劈凿子宫的恐惧刻在他的骨子里,怀上弟弟的孩子无疑是骇人的,先不说他自己,捡尧还有一年才硕士毕业,他要让捡尧被人怎样看待。
下好决定后捡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他疲惫又快速地下床,但是脚一沾地就跪了下来,“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