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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攻破那子宫,一进去就接受了无数骚水的洗礼,尽数喷射在他炙热的龟头上, 他的龟头经受这样的洗礼,忍得他眼眶下面都泛红,青筋从手臂上凸起,他抓着自己的亲生哥哥蛮横驰骋起来。
棍棍凶狠,次次到洞,他哥哥娇嫩的子宫都被他操得变形,双脚痉挛直蹬,他知道自己把爱人操爽了,更是受了最高荣誉的加冕,在他那淫叫不断的哥哥身上,一刻不停宣泄着他的爱意。
捡尧的爱对捡云来说太沉、太重、太多了,他尖叫着潮吹了七八次,可小高潮更不知道攒了几百次,操得太狠他捶打捡尧的肩膀,捡尧吻他可是凶狠不停地操干,他哭求不要,太深,太重了,可是热血上头的年下弟弟还是那么深刻地操干,将他子宫勾得都要外翻了,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才感觉弟弟胯下明显的变化,涨大了好几圈也炙热得更盛了,把他翻过来一秒数次地狂插,他尖叫着在捡尧射出来前一秒昏阙了过去,昏厥之前感觉到捡尧将精液射在他大腿上了。
但是他的子宫也早就被这熊孩子掀翻了。
捡云做了一个梦,梦里如云层温软,他参加了捡尧的毕业典礼,将洋玫瑰献给弟弟。
次日捡云被门铃吵醒,他抬手遮挡窗外的日光,“小尧……”,叫床后遗症严重他发不出太大声音,身边捡尧不在,他强忍浑身酸痛起身。
披着外套走下楼梯,才知道为什么捡尧听不到。
自家弟弟把厨房门关得紧紧的,背对着他又煎肉又熬汤。
他无奈一笑,走去开门。
打开门后发现一位外国男人站在门口,约莫是四五十岁的样子,有些瘦弱,文质彬彬。
男人用英文问他:“请问这是捡尧的家吗?”
因为家里部分亲戚已经移民,捡云的英文也算不错,他也用英文回:“是的,我是捡尧的哥哥,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人听到捡云承认松了一口气,接着却端起更加严肃的表情说:“我是捡尧的老师,这次过来,是想跟你们聊一下,关于捡尧旷课回国这件事情。”
“旷课?”捡云有些不明所以,他皱起眉头说,“导师你好,但我弟弟并不是旷课回国,他是有学校审批盖章的,同意回国交流的认证文件。”
捡云看过那些文件。
看见男人呼了一口气,说:“是我表达得不清楚,捡尧不是旷课回国,是伪造资格回国,回国的认定从半年前就结束了,他并没有报名那一次的审批,他执有的,是巧借他人文件并加以复制修改的虚假文件。”
“怎么会,”捡云仍是不相信,“捡尧不会做这种事的……”
老师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捡尧要这么做,如果他想回国,以他的成绩完全可以按流程申请,但是他在三天内就制造了这个骗局,或许你很难相信,只能等我们看到捡尧……捡尧!”
老师对着客厅大声道。
捡云转过身去,看到捡尧将餐盘扔到桌上,冷冰冰地看着他老师。
捡云看见捡尧那样子,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捡尧的老师看见多日未见的学生,居然这幅气定神闲的样子,走过去怒问:“为什么你要做这种愚蠢的事?你知道你至今的评价会因为这件事受多大的折扣吗!”
捡尧擦着手指说:“我没留意过那种事情。”
捡尧的老师更加生气,原本斯文的气质变得暴躁,插着腰指着捡尧鼻子骂:“你真是个蠢货!”
但是他又对捡尧说:“你现在就跟我回学校!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