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使他难以接受的事还没完。下一刻他的脚终于被放过，随之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冷冷的嘲意，“都督废话太多，不如赶快完事罢。我倒还能忍耐，可我瞧着张大人和你堂兄脸上青都暴来，想是等不及要尝尝陛下的滋味了。”

将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抵抗内灼烈的情上，他并不理会张灵均问话，却招致了对方的不满。张灵均依旧在笑，笑意却不达底，他忽然的，转望着贺玉，“劳烦贺大人，替我取一支羊毫小楷来——”

本该是记忆中如珠玉落泉般清冽的声音，此刻却变作隐情的低沉。这声音属于他第一世格外赏识的状元郎贺玉。当初他们君臣相得，他为贺玉遮蔽一切风霜刀剑，使对方避免落因为才华过盛被摧折的下场，而贺玉不曾辜负他的期待，作为太常寺少卿的十余年，贺玉提无数条政谏，使吏治烝烝，国富民安，之后又退居幕后组织朝章国典的编纂，可谓是用一生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那个球边缘莹，是上好的羊脂玉细细琢磨而成，张灵均时丝毫不觉疼痛，只是苦了姬承。他脸线条原本丽而清晰，此刻被这大的球完全撑得变了形，涎从嘴边不断落。

张灵均见状，似乎怜地一笑，“陛下就这般馋臣的家伙么？成这样…”他指尖拭过姬承角，又探自己中。

以方才想起的第一个人李鹤轩为轴，姬承思绪发散，立刻便意识到这像是市井氓的调笑，竟自他同样倚重的右都督，也是李鹤轩那堂弟李嘉佑的中。他觉这场景荒谬得像是一个噩梦。

说着他从玉案边缘拾起先前被他们撕破的，属于帝王的黑冕服，又特意用绣着龙纹的位在姬承角轻轻拭。

他所认识的贺玉，分明是芝兰玉树的翩翩君…为何、为何竟会对他作这等——

“唔…”一个镂空的大号球忽然被中，男人糙的手指从中间空，搔刮着他的面，“我不着急的。陛下这张嘴，我也早就想试试了……”说着一的从球中。

姬承先前昏迷时已经被他们许多烈酒，此刻涎都带着酒香，又因为药，透一近似梨味的清甜。张灵均品尝过后，心下满意，声音更是柔腻几分，“可惜臣来得匆忙，不曾携带任何丝帕绸绢……所以臣只好用您自己的东西，给您清理清理——”

一边，他念及姬承此刻双目近乎失明，便笑着凑近姬承耳边提醒，“陛下可知这是何？”

姬承隐有所，然而此刻他甚至无力去愤怒。他猜测着或许他的人也是被别人设计，才会误买下这样一个恶劣的“游戏”，然而退的手段，掌握在谢舜卿手中，在见到对方之前，他只有承受。

，将那致翘的位得红，又覆手而上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