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棠说那句话不过是客一下，毕竟文章选集之前一直都是沈凌在，这样说对方心里也会舒服一些。如今见沈凌说起此事时丝毫没有芥，也就放下了心。

郑槐倒是并未多想，只以为是沈凌自己找的书院，倒是很为他兴。沈凌也没有解释，就让他这么以为吧！

过后，坠儿端来两人的早饭，两碗白米粥，三样下饭的小菜，另有一盘素馅的包。

吃完早饭，沈凌送走郑棠，去房里与兰珠说了会儿话，才去一一拜访几位要好的同窗。最先去的便是郑槐家里，郑槐已经从族学里回来。郑铭今天早晨一到族学便告诉了他们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同时给他们放了几天假。

沈凌听了不由：“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县试的那本题集，过年的时候我就可以给你。至于府试和院试的题集，我争取在四月之前一并好都由你，也省得你多跑一次。至于选文章的人，今年族学里和我同时学的不是有好几个同窗吗，我想他们的为人，你应该都很清楚，就不用我替你想了吧！”跟他相好的郑槐虽已了学，但委实不适合这件事，因此他就没有提及郑槐。

郑棠带着试探的语气又说：“我倒是有个主意，既能题集，又不用我特地到省城开书店。”他慢慢将自己的想法来，“这题集都是临近县试府试院试的时候好卖。而这三场考试都是在上半年，我就想着，以后上半年的时候，我多到省城那边跑几趟，将你的题集拿回来刻印。至于文章选集，就需要你多费心帮我另找一位秀才相公了。”

沈凌去时，郑槐正是心情低落的时候，他便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对方，自己要离开的消息。

至于其他几个同窗听到他说要去省城书院时，里都一丝艳羡，有的明显猜到了郑铭在里面起得作用，还旁敲侧击了几句，沈凌则笑而不答。

郑棠喝了一白米粥，说：“上次我到临近几个县转了转，在一个叫玉田县的地方喝过一淡绿的粳米熬来的粥，真是香气扑鼻。”

从同窗家里回来以后，沈凌到家就发现院里多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一浆洗的净的旧衣裳，正站在椒树下帮坠儿摘树上的椒。

沈凌听了不由一动，便问郑棠：“那你有没有买这粳米回来？”

沈凌

沈凌早已预料到这个事实，闻言也不大失望，只是：“既然你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

郑槐自己长吁短叹了半天，还未从郑铭要离开的消息中走来，就听沈凌说他要去省城的书院读书了。

凌回忆了一下，方开：“好像是我爹在世时下的，至于哪里得来的，那得问我娘了。”

郑棠：“没有。”他看沈凌似是对那粳米颇兴趣，便，“如果你想要的话，明年县试之前我肯定还会再去一次的，到时可以帮你带回来一些。”

郑棠便不再提起这话，转而说起正事：“你昨天说的在省城开店的事，我琢磨了好长时间，觉得恐怕不行。”

沈凌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很快说：“我也不多要，两斗就够了。”虽说现在空间的黑土地不过一百平方米，只够一些草草，但是随着空间的不断升级，黑土地的面积也会不断增加，到时就可以一些粮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