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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岐山退后半步，不再看他：“脱干净，殿下什么时候知羞了。”

九皇子“哈”地一声：“行啊，我不知羞，脱就脱。”

说罢，他连外袍带里衣一块儿扒了，往地上气势汹汹地一掷：

“来呀！吃。”

曹岐山只拿锋锐的yan梢瞧他一yan，不置一词。

常年yin鸷的灰眸里竟莫名地透chu几分无辜，仿佛在说没事儿闹什么脾气。

陆离这才发现曹岐山也脱得只剩下一件里衣，心里的无名火消了一点儿。

不过……这老太监shen子板怎么能结实成这样？

隔一层布料都能清清楚楚看见他肌rou隆起的弧度。

九皇子低tou看看自己的xiong脯和平坦的小肚子，气立ma又不顺了。

585.

九皇子即便是脱得光光地在外touluo奔，也没下人有那个胆子敢不知死活地抬起tou看热闹。

他们一个个低眉垂yan老老实实地进来收拾脏衣服、铺毯子、抬水盆、送盥洗用品。

其间曹岐山遣杏仁儿去给九皇子准备一tao新衣服。

586.

gong人们打理完毕，二人这才进去西间。

曹岐山乜几yan光溜溜傻站着的九皇子，走到浴桶边拿起布巾，淡淡吩咐：“都chu去。”

司浴太监们闻言稍稍顿了顿，才躬shen应dao：“是。”

个个儿默不作声地chu了屋子。

九皇子魂不守舍地一愣，赤shenluoti地也要跟着他们往外面走。

曹岐山冷灰se的yan珠子斜过去：“你gun哪儿去？留下。”

陆离不动了。

“过来。”

曹岐山招手让九皇子坐到洗浴用的木椅上。

“您亲自来啊？”九皇子不肯坐，扬起下ba打量他：“无事献殷勤……”

“怎么着，殿下不要老nu伺候？”曹岐山也不qiang迫他坐椅子上，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手将浴巾在水里浸shi。

陆离答得很快：“你伺候，我就要你。”

587.

曹岐山从来不顾及什么怜香惜玉，用shi浴巾ca桌椅板凳般几下打shi九皇子的上shen。

陆离shi漉漉的shen子暴lou在外，冷得瑟瑟发抖，哆哆嗦嗦找话说：

“你真打算袖手旁观？他们会甘心止步于此吗，只怕以后还得折腾chu许多幺蛾子，‘噗啦噗啦’得打都来不及打死。”

曹岐山连换几条巾子清洗脏崽，才草草地把他shen上的水珠子抹了：

“周夫人三番四次盛情相请，咱家总得投桃报李，回应一二。”

“曹岐山。”

陆离截断这个话tou，垂下脑袋看他骨节cu大的手掌拿着浴巾在自个儿前xiong后背搓来搓去：

“你这些年是怎么zuo到这个位子上来的，威胁父皇不让你上位就杀了他？”

曹岐山手上忙着，不知所谓地拿灰眸瞥瞥他。

陆离痛心疾首地指指shen上一daodao被他用浴巾搓chu来的淤血红痕：

“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人？当削黄瓜pi呢！”

曹岐山ca干了他的上半shen，丢开沾过shen的浴巾，搂住九皇子亲几口：“今儿是怎么了？好端端地火气这么大？”

陆离憋chu三个字“谁好了”，又闭上嘴ba不讲话了。

曹岐山揽着他的腰杆子让开一点距离，细细观察他的眉yan：

“说。”

陆离想了想，额tou抵上他ting阔的肩膀，ruan了声音犹疑dao：“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