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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晃悠晃悠悬空的两条小tui：“曹岐山。”

“嗯？”曹岐山用手指梳起九皇子的长发拢到一侧。

陆离红着脸酸溜溜地小声问：“你说，我怎么这么容易就那个呀……会不会是因为断情？”

“不见得。”

曹岐山抓着半个shenti掉chu案面外的小崽子往上一送，让他完全躺进条案里，双手再扯住他shen上的衣袍边缘，俯下shentian咬那只红通通的小耳朵：

“说不准，殿下是——天生yindang。”

伴随末尾低沉而旖旎的四字落下，九皇子唯一一件蔽ti外褂猛地被九千岁chou走，飘飘扬扬抛挂到太师椅之上。

陆离赤shenluoti地一下就炸mao了，弹起来要锤他：“大逆不dao的老阉贼！一天到晚辱骂皇族，我这回非要治你的罪不可！”

“旁人是翻脸不认人，殿下是抬了pigu就不认人，好个最是无情帝王家。”

曹岐山结实的xiong膛抵得小主子单薄的后背jin贴案面，高ting的鼻子在他耳边的紫檀木案上嗅了嗅，一字一句郑重叮嘱：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殿下切莫离开这张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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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听得愣住了，瞬间将大阉人跟他堂堂越王ding嘴的事抛到脑后：“为什么啊？上这个药还要讲究这zhong禁忌吗，那万一我不小心下去了会怎么样？”

曹岐山与他四目相对，说得yin森而缓慢：“也许会非常、非常痛吧。”

“真的？”陆离叫他yan底的寒意恐吓得mao骨悚然，红nen的小she2tou在半开的双chun间不安地扭来扭去若隐若现。

曹岐山看得火上心tou，叼啄一口他柔ruan的chunban：“不知，殿下想亲自一试？”

“我才不试这个！我最怕痛了。”

陆离恨不得转shen抱住他的木条案生死相依，“我死也不下这张桌子。”

“倒也不必。”

曹岐山见达到了威慑效果，直起shen从袖袋里chouchu一个暗红云纹锦nang，拉开束口，里面装着的是一卷指cu的黑semao发。

陆离撑起shen，探究地望过去：“这是……tou发？”

“是。”曹岐山抹干shirun的红玉笛，将这簇tou发丝压jin一拧一旋纵穿笛guan。

陆离半躺半坐在条案上翘起tui，兴味盎然：“谁的呀？你的？”

那黑发由玉笛的另一端穿chu一小截，竟就这么制成了一杆mao笔的样式。

曹岐山挑chu其中几gen发丝在mao束的端口chu1绕了几圈扎jin，觑他一yan：“太子的。”

“太子？！他的tou发？”陆离震惊，“你怎么弄到的？”

“为太子梳洗的近shen太监，每日几gen地收着。”曹岐山在掌中转一圈这支“mao笔”握进指间，在陆离粉白的腹侧轻轻一扫。

“唔！”

陆离不禁低哼chu声，让他搔挠得腹buchoujin一颤，“……你要它来zuo什么？”

梳tou发每天才能收到多少gen，还得避着旁人的耳目，能弄来这么多倒真是一件费心事。

“zuo笔。”

曹岐山语气里全是明知故问，用笔端的mao发划过陆离的下颌lun廓：“怎么？殿下被太子的tou发弄也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