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卿：“第一桶金是大学时在币市自己投资赚来的。然后毕业就拿来投到我比较看好的新兴产业里了。”

“哦。”安鲤随问，也就随答应一嘴，没再继续说什么。

“哦……那很厉害啊！”

“……没有。”许少卿说。然后他就专心吃饭，不再说话了。

“厉害。”安鲤说。他想，可能大老板们吃饭的时候都喜谈投资和创业吧。但他也听不大懂，没法跟许对聊。只能简单表达一下仰慕。

安鲤往下看了一，没说下去。

他是个三十好几还穷到连家都没有的失业中年男人，孩都养不起，要靠最不齿的方式去赚钱。他理解不了这个。

安鲤看到本来脸已经开始放晴的金主突然一下就冷了下来。

……我不能给她大厦，不能给她一个家，甚至连她的命可能都保不住了。

“你因为这事生气？”安鲤撑着脸看他。

许少卿放下餐，喝了一柠檬，看着安鲤。

安鲤听了这话立刻贼般地四下张望，许少卿看着他，轻蔑地用鼻哼了声。

“你觉得那个大厦应该是我的？”许少卿说，“所以现在呢，觉得你的金主也不是那么会赚钱。是吗。”

“哦。那他运气真好。有个有能力的好爸爸……”

许少卿的叉顿了一下，回答：“只有8到12层是。租的。”

许少卿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他想，老板们果然都是一样，喜被拍。再聪明也没用。

接着他就变本加厉地拍了起来：“而且你又年轻，又又好看。拥有生生大厦的人一定是个老秃。”

他放下杯的时候终于又说：“我大学毕业以后自己创业的。今年27岁。”

安鲤愣着想了一会儿心事，回神的时候看到许少卿正神里似乎有些疑惑地盯着他看，赶补充：“但你比他更幸运，你有的东西都不是钱能买来的。比如你的脑，你的外形，你的……嗯。”

他上心虚

“……”许少卿拿起叉，想想又放下了。

安鲤想，他和许完阐释了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许说的话他听不懂，他说的话许生气。看来以后自己还是少张嘴为妙。

于是他摇了摇。许少卿也没多客气，就自己吃了。还不忘说风凉话：“不吃饭，小心一会儿让我给过去了。”

“你觉得我好看。”许少卿说，“那我算是符合直男审？”

“不过他老爹有好多个生生大厦。我的钱每一分都是我自己挣的。”看到安鲤一副神往的样，许少卿冷冰冰地补充。

他看到许似乎被他这个抗拒的动作给惹怒了，神沉得像狼。

这奇怪的气氛一直延续到1208。屋以后，两人仍然没说话，安鲤直接了卫生间，准备去事前清理，却被许少卿一把拽住领带，直接给带到怀里，抱着亲他的脖。

许少卿嘴角弯起来了，抬看着安鲤，说：“不是老秃，和你差不多大，房地产的。长得还可以。”

过了会儿，安鲤突然说：“虽然你总我，人品堪忧又暴躁，但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聪明，最厉害的。”

那几个，一看就没什么，他很庆幸。

许少卿抬看了他一，嗤了一声：“在你的圈里能个筹还有什么可说的必要？毫无悬念。”

安鲤突然想起小朵，情绪一下低落了，心里浪般涌起愧疚。

俩人走去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上了车以后，谁都没有再说话。

他后知后觉地乖乖闭上嘴，心里恨不得劈自己一掌。

过了会儿，安鲤又想到那个气派的生生大厦，随问：“那整个大楼都是你的公司吗。”

两人沉默无言。

他说到词了，所有的灰飞烟灭了。

许少卿吃饭的速度明显降低了。过了一会儿，他说：“在其他的城市还有几个工作场地。也不止这里。”

“不只是直男审，”安鲤说，“还有直女审。你们单位那些女生看你的神多明白。你说你为什么是同恋，要不的话……”

许少卿招呼侍应生过来，冷冰冰地说：“结账。”

“嗯。”安鲤并不是真的想跟他讨论什么业务，也不在乎。

好神奇。有金山的人，为什么还会在乎是一座还是两座呢。

虽然这么说了，但安鲤发现许吃饭的动作又轻快起来了。

“……啊？？？”安鲤半张着嘴，“什么啊。我随便问问而已。是不是你的都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我的。”

不像我。

“……”

“？”安鲤疑惑地看着许这个突然自曝年龄的无故行为。

……安鲤觉到许又在闻他了。可是今天他为了不迟到跑来着，了很多汗。想到之前许说他像垃圾堆里来的，他突然特别难为情。于是突然很用力地推开许少卿。

“……”许少卿没说话，拿起叉继续吃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