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中，他的人生计划就得往后再延三年了，三年，还不知会有什么变化。

比起别人一路考到今天，他其实是第一次古代的考场，还直接参加的就是“国考”，所有的一切全凭原多年的积累跟这半年自己的摸索训练，到底会如何，齐锐心里没多少把握。

直到了贡院，齐锐跟苏栩才看到被一群京畿学围着的韩元辉，苏栩笑，“看来这次韩兄策问答的不错。”

李鸾抿嘴一笑，连忙认错，拧了巾递到他手里，“快洗了走吧，父亲母亲都等着呢。”

这会儿齐锐比他当年参加考还张，那个时候他是艺术生，文化课要求不，不像这次，所有的前程就在此一役，甚至齐家全家的命运，都系在他的三场考试上。

这还不到四更天，齐锐知自己是不能再睡了，接过李鸾递来的衣裳，“辛苦你了，这几天我不在，你跟母亲好好休息休息。”

齐锐眉一挑，“怎么又‘妾’上了？因为是大日，这样会显得隆重？”他伸手在李鸾脑门上弹了一下，“弹你一下长长记，不什么时候，都别跟我用什么贱称，我不听。”

听见屋里的说话声，孟氏轻轻敲了敲窗，“锐哥儿醒了？”因为怕李鸾睡着了不能喊齐锐起床，孟氏是在堂屋里坐了一夜，三更天就扎到厨房里开始早饭了。

在京城租的有小院儿来住，自己的地盘还有李鸾在边陪着，不像那些外省的士，年前便千里迢迢的往京城里赶，连个年都要在京城里过。

李鸾被齐锐吓了一，“没有没有，我看着儿呢，”因为怕齐锐早上起不来，李鸾愣是一夜没敢合。

“咳，快叫省吾起，”齐秀才也是一夜没睡，他从屋里迈步来，“我送他去贡院。”

到了初九一大早，齐锐才迷蒙睡着，就听见李鸾在他耳边叫他，他悚然睁，“什么时候了？是不是晚了？”

等齐锐来，孟氏已经带着齐巧跟银妞把早饭摆上了，看见齐锐来，孟氏连忙招手，“快来吃饭，吃了你爹送你！”

……

三场考完，齐锐走到龙门前，才有一“解放”了的觉，他环顾四周，正遇到苏栩看过来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去寻韩元辉，他是解元，才学也在诸人之上，年纪也大一些，大家无形中就以他为首了。

即便是这样，齐秀才两还是不放心，脆带着巧跟银妞也过来了。一家无条件的以齐锐为中心，孟氏领着李鸾只专注给齐锐变着样饭，巧跟银妞洗衣打扫，为了怕影响齐锐读书休息，大家连呼都放轻缓了，走路都要蹑脚，搞得齐锐哭笑不得，直说他们要是再这样，自己就搬到客栈里去住，不然自己没倒下，家里人个个都得先病倒了。

考都考完了，错不错的还有什么重要的，齐锐疲惫的搓了把脸，“韩兄这一科是必中的，不像我，还不知会不会名落孙山？”

若是遇到雨天，那考棚里的考生们可就倒霉了，万幸今年的早，就冲这一，孟氏带着李鸾就去给城隍烧了好几次香。

齐秀才把剥好的一颗颗摆在桌上，“吃饭吧，今年来早，是个好兆。”

他在贡院，自己怎么可能休息的好？李鸾温婉一笑，“嗯，妾等相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