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喃喃把歉重复了好多次，“我没能保护你。”

程璃失笑，“那时你又不认识我，怎么保护。”

许择遥撕心裂肺的疼，嘴张了张，回答不。

“也对，不重要，”程璃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说，“那时候虽然冤枉不服气，但心里还是拎得清轻重缓急的，我知正面反抗没戏，脆主动提条件，走人可以，但我要光明正大转学，还得找个合理借对外公布，只要解决这两件事，我就愿意认栽。”

程璃撑起，目光灼灼望着许择遥，“你以为结束了吗？并没有！我怎么能咽得下这气，转学走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我完了，包括顾霜宁，认定我肯定从此颓废，一蹶不振，成绩要到谷底，连大学都考不上，以后要多惨有多惨。”

顾霜宁在学校上的是艺术班，家里大价钱找导演演员之类的培训，就为了当年的艺考，能考上电影学院，以后顺利娱乐圈个履历光鲜的大明星。

她垂下，“我爸小生意，我妈是私立小学的老师，都是普通人，普通工作，他要是真的什么，能力悬殊太大，本反抗不了，家就要毁了。”

程璃想了想，坦诚地弯眉笑了，“有。”

许择遥嗓里堵得厉害，“你说，我听。”

程璃指尖在他实的肌理上划过，慢悠悠说：“她爸很快得到消息赶过来，无条件维护女儿，对我的态度非常直白，我如果把责任担下来，他就息事宁人，我如果持要闹，他就对付我爸妈。”

“心里有没有好过一？”

艺考是吧，电影学院是

说到这里，程璃停了，抬起右手看了看，跟许择遥说：“现在想想当时那一掌，打得还过瘾的。”

许择遥在她背上一遍遍顺着，低声问：“还记得上次在凤山的日料店，看到的那条新闻吗？”

手山芋正不知往哪丢，校长当然同意了，上写介绍信，找关系办手续，把她安排到横跨整个城市，距离非常远的另一所中，教学质量低了好几个档次。

许择遥闭上，嗓音低黯，“不重要。”

让温柔的父母因为她在学校的事受牵连，打死她也不。

“怎么可能，”她扬眉笑着，“正面对抗不行，我还可以侧面对抗。”

程璃叹了气，“那时候觉得，自己太弱小了，人家正都不看，也不在乎什么真相对错，动动手指就能让人没活路。”

许择遥亲亲她的额角，“那就好。”

“我长得就是好看，你这辈只有红的份。”

许择遥快不过气了，五脏六腑都被长满毒刺的藤蔓缠，想杀人想发，他牙关咬得发颤，伸臂把程璃抱到自己上，低下细细密密地轻吻。

程璃伏在他前，安抚地拍拍，“遥遥，早都过去了，你要是这么在意，我就不说了。”

“当然记得，”程璃连连，“顾霜宁她爸事接受调查，网上也说大厦倾倒之类的，还推断是仇家背后动的手，耐心攒了几年的铁证，一心就要搞垮他。”

程璃随说：“不知是谁那么厉害——”

照片里的“绯闻女友”则主动退学，从顾霜宁手里领到了一笔不小的报酬。

程璃当时对着镜摸自己的脸，顾霜宁说的没错，确实很好看，果断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