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宛籽：？

也许他真的是一个的元帅吧。

宛籽用力扭转脑袋，把注意力集中到莱格修斯上。在遥远的虚空中，莱格修斯的演讲已经了尾声。

宛籽觉自己的心骤然加速起来，又是那熟悉的觉，窒息、灼、所有的血都向了脑袋——是因为他靠太近，还是声音太过撩拨？——她不敢去看他的睛，脆像一只鸵鸟一样闭上了。

他穿着一军装，合的衣形勾勒他畅的腰线，白手一尘不染。金的长发被束再脑后，使得脸上的棱角越发利落分明。

莱格修斯……

“……哦。”

“国、国王？”宛籽磕磕。

皇帝微笑：“怀恩，怀恩·伊克斯。”

宛籽迷迷糊糊想着，不小心对上了他安静的目光。

椅上的皇帝微俯，细长的睫弯弯：“你这样的专注，真让人羡慕。”

*

莱格修斯元帅也不回。

倏地，怀恩的轻笑声在她的耳畔响起来。

莱格修斯在众人烈的目光中结束了演讲，现

温温吞吞的皇帝弟弟和脾气不太好的皇兄吗？看起来兄友弟恭的啊。宛籽目送皇帝离开，回过却发现莱格修斯站在自己后，目光略微闪烁。

手势，他下凌空的金属椅便调转了方向，稳稳地向回廊前行。

“人鱼刚成年时，也会用这样的神望着主人。不过据我所知，地球人有着独立的思想。”

一瞬间，脑海里糟糟的思绪被大冲了个透彻。

宛籽这才发现边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散开，皇帝的金属椅已经飘到了她的旁。

演讲地是葵明的正中。

“地球上的姑娘是不是都这样专注？”倏地，温和的声音响起。

莱格修斯的演讲其实并没有多少波澜，不过因为他浑上下的军人气场，得人不知不觉地肃穆起来。

没有人会对他有所指摘，只因为他是莱格修斯，帝国的第一兵刃。

主脑把莱格修斯的影投到了虚空中，让舞池中的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形。

莱格修斯缓步跟上了皇帝离开的方向，路过宛籽的时低：“如果有人要碰你。”

很快，金属椅就消失在了回廊的。

现在寂静一片，没有人发一丁声音。帝国三权分立，在场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然而也只有一个莱格修斯能让所有人都安静地聆听。整整三百年，他从少尉起，年复一年征战四方，才终于成就今天的伊克斯佩特帝国。

他轻轻搁下纸张，抬望向大厅中的人群，低沉而又冷静的声音透过全息投影，稳稳地传达到每个人的耳畔。

“拒绝。”

他说：“我仅代表军，对帝国所有家族予以政治上与军事上的许诺，帝国拥有充分的军事实力保卫我们的家园与附属星球，拥有对外开发能源的能力与保障对外贸易的外实力。军，愿与诸位一同见证帝国外来。”

现场寂静一片。莱格修斯低沉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透着冷的优雅。

宛籽个矮，被埋没在人群里，一抬也能看见全息投影的莱格修斯。

他说：“届时，希望皇兄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