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燕南被他骤然压倒在床铺上亲，笑着边躲边解释“三个人总要有个名分的呀，要不然我怎么同嬷嬷说起，等到、等……别亲！”

燕南刚被放到床上就睁开，哪儿有方才的困顿，他在顾以修怀里蹭了蹭，突然闷声开:“你回来了，真好。”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我只是想，这样定了名分，就不怕过了奈何桥，找不到你们了。

“若要选一个，不论落下谁，你都会难过，自然也心神不宁，不好安生度日。”

“我知的，”燕南勾他的脖颈，在他上亲了亲，“是我对不起你，若有来生，我们还要在一起。”

“父亲那边好说，他该是回不了京，再者，他怕是也不介意那么多。明日我们——”

看着小夫人被儿带走。他掀开被跟着过去，隔着窗看两人亲密无间，一副不旁人的模样，只好独自沉着脸回屋，一路上吓坏了不少人。

燕南在间隙中着气将帘掀开，似乎是想将灯熄灭。可刚准备逃开，就又被人扯了去。只留下一只玉白的手留在床边，时不时攥穗，而后无力地垂落在红绡塌上。

“我当你是在想什么，原来是这些东西。”他将床帘挑下，嗔怪一句“小古板”。

顾以修样貌秀，无数京中权贵家的小芳心暗许，可他谁也不要，单单和一个偏远小镇上的少年成了亲。

“好，那你快快来找我。”燕南放下心，主动去亲他，“我等你接我回家。”

“再者说了，”燕南看他耐心听自己说，也忍不住打开话匣，“百年后若有人记得我们，还能说:‘我是你的小夫人，是大人的夫人’，会有人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他转间就脱了个净，少年腰肢纤细，压一个柔韧弧度，尖得桃一般，拍了两下就白里透粉。

他将手递过去，好让燕南拨着玩，“可若是不选，我们该如何相？我问你，燕南，你喜我吗？”

“我当初同你在一起，就不再去想旁人怎么说了。”

“我还想你是选不来，怕三个人在一起总要伤人心，结果是在想旁人如何议论。”

顾以修见他愿意说话，心里松了一气，了他拱得七八糟的发。

燕南突兀开，将人吓了一。

“不如你们都嫁给我吧！”

此刻那双多情的温柔的凤中全是怜惜，在黑沉沉的夜中，似乎比烛火还要明亮。

燕南一愣，没想到他竟会怀疑这个，蓦地抬看他，急切地说:“喜、喜……我怎会不喜你。”

他这么问，燕南反倒更不知要如何开，他结结半天说不来，顾以修只好替他说，“燕儿是想问，父亲回来了该如何，是吗？”

葳蕤烛火被隔在青纱帐外，愈加放肆的声音和姿势似乎是想说自己不是那么守旧古板。

“好、好……”顾以修眨了眨睛，将中酸涩掩去，“不过我下一世定要早早遇见你，将你藏起来，不让父亲找到你。”

“……倒也是个法。”

可他看见顾以修的睛，又停下凑过去的动作，不远不近的，离他的角半尺距离。

我同你们两个人成过亲，若是阎王爷不认，或是抓个跟我同名同姓的人来，那可怎么办，丢谁，我都会很难过的。”

“嗯……”燕南又不敢看他了，像错事一般，十分心虚地抠着手指甲。

顾以修这才又笑开，睛眯成熟悉的月牙，嘴角翘起来，贴在他边亲了亲，“那我就放心了。”

“不必太过担心，”他捧着小夫人的脸，直视他的睛，“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顾以修第一次错愕的表情，原本细长的睛都圆了许多。

他最终开，似乎有些无言以对，在燕南骤然亮起的神中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