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被各刑罚折磨到不成人形也宁死不屈，直到变成一堆烂块的时候才承认，最后被肢解了丢海里喂鱼，”令狐岱故意眯了眯那边来的狭长眸，“看，情节发展我都给你想好了，sir觉得还满意吗？”

“哦，这个神。”凡这样的神，这与黑的小弟大分就不同，这样的人要不就是组织的栋梁之才，要不就是警方卧底了。虽然听说调查科选人的时候已经改变了方针，专门去找一些有案底的脑灵活的或者混过的，可面前的人看上去本就不属于哪一类。令狐岱像是在看一自导自演的好戏：

“行了，我们来聊聊下一个问题吧。”令狐岱的心里已经百分百确定了谢煦的份，再诘问也无非就是狡辩而已，所以不再对卧底问题兴趣。

听到对方的发问，谢煦觉背后如密密麻麻的针刺，他用余光环视四周，这个房间里到都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刑。所以现在的情况，无非就是承认然后被一枪打死，或者不承认份被打到承认然后被一枪打死。然而谢煦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只是面僵了僵，连手指都没有挪动一寸。

“不过你用的方法还别致啊，”令狐岱看起来像是怒气反笑，“给我下媚药，然后自己跑到我房间里来，又激烈反抗揍了我一顿，还顺便给我‘降温’……你怎么想的？”

“你甚至没有说你前辈的经典台词，”令狐岱转坐回沙发上，扣了扣桌面，像是老鹰在玩一只刚生的幼兔：“比如‘你在说什么，我不知’这样的，应该一起说的嘛。”

“关于这次易，我有很多事想问你呢，先问我最想知的好了，免得后面你被打得没力气说。”令狐岱冷笑了一声，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

“咳，抱歉sir，你的演技太差了，让我忍不住笑来了。”令狐岱清了清嗓，用拳背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谢煦此时正一言不发地瞪着他看，好像是在说“你在说什么我不知”，这个情况让令狐岱觉得特别熟悉，每一个卧底被抓住之后几乎都是这样的神。

“你是卧底么？”

用鞭招呼了一顿之后，行刑的手下也打累了，谢煦红血的脸上也挨了鞭，落下暗的血痕，却仍旧遮掩不住他惨白的面。令狐岱用下示意手下把他放下了，谢煦的脚刚一落地，立刻就像失去灵魂的布娃娃一样倒了下去。

“我不是。”

谢煦的肩膀有些发抖，也许是太痛了，也许是即将面对自己的悲惨遭遇而惧怕不已，他艰难地从地下爬起来，抬起一双通红充血的眸气愤地看着令狐岱。

“药不是我下的，当时快到易时间了，我是来提醒boss的，因为一直得不到回应，

耳边传来男人嗤笑的声音，谢煦只是神暗了暗，沉默地等待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从白的布料里渗透来，像是一幅冬日里的红梅。

光洁的鞋尖挑起了谢煦的下，男人不用看也知对方现在的状况，毕竟对于叛徒是不需要任何怜悯的。谢煦抬起胀乌紫只能睁开一半的睛看了看令狐岱，从被抓回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料到了会变成这样，只是不清楚男人到底知多少关于自己卧底份的事，他脆缄不言，趴在对方的鞋上装没听见。

“我……”谢煦刚刚想说什么，令狐岱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你现在是不是还想说，‘坏事是没有好结果的，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法律的制裁’，这劝我从良的话？”

那个烈的吻、那个东西贴在他下腹上的温度、还有男人看向他的神，看来男人记得一清二楚，谢煦就更难以忘记。一想到那晚的情状，谢煦都不得不阻止自己去回忆那天晚上除了任务之外看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