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蓝色的眸子宛如毒蛇般缠绕在谢阳煦的脖颈上,仿佛在发出某种暗示:“你从我这里夺走的东西,我会一件一件的夺回来。”
紧接着,令狐岱就展开了彻底的反击,他的玩法看起来像是搏命的赌徒,不达目的不罢休,其实却暗含心计,将机缘巧合与谋略精准地结合在一起。
谢阳煦渐渐败下阵来,他20点,对方直接是黑杰克,他18 点不敢再抽,对方就刚好19,总是微妙地压他一点,让他以为下一次也许就会走运,结果却还是以毫厘之差宣告失败。
“呜……为什么,”谢阳煦不可置信地看着令狐岱的点数,依旧是不偏不倚,正好压了他一点,连着好几次都是这样,他不由得气愤问道:“你是不是出千?”
最后,他干脆将全部筹码都推了出去,令狐轻笑着唏嘘一声,也跟了相等的赌注。
现在谢阳煦的心里一定想着是最后一局,无论如何也要赢,所以会和他放手一搏,然而这种心理的存在就更容易导致爆牌。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令狐岱从旁端起茶碗轻啜一口,他最喜欢看到对方堵上所有却失去一切的败犬之姿。
“不好意思,是我赢了。”令狐岱将桌上全部的筹码收回,心情极好地站起身,手指轻点着谢阳煦面前的三张花牌,抬起了垂头丧气的谢阳煦的下巴:“想着与我搏命是没有错,但在最后时刻却有勇无谋,只靠着运气是无法打败我的,明白吗?”
谢阳煦不予理会地轻哼一声,将头用力偏开,挣脱了对方的束缚。
“接下来,该你出自己身上的筹码了,事先说好,你身上的这些玩意我可不感兴趣。”令狐岱也不生气,只是上下打量着谢阳煦的身体,似乎在寻找有趣的东西。
“不行……手枪不能还给你。”谢阳煦看着对方不怀好意的眼神就浑身不舒服,他气冲冲地鼓着腮帮,将来之不易的格洛克手枪藏进了自己随身拎着的小包包,然后挑衅地盯着令狐岱看。
“你舍不得它的话,那样也很简单,”令狐岱勾起了恶趣味的笑容,“我不介意你用你自己来做筹码。”
这个房间里用于助兴的道具十分齐全,本来是给那些服侍的男孩子用的,这下就都落在了谢阳煦的身上。令狐岱特意从旁选了一盘钢制夹子,银亮的金属质地在朦胧的灯光下泛着阵阵寒光。
“你就尽力保住自己吧,不要输的太惨哦。”
>>>
“呜……嗯啊啊啊!”
被暴力扯开的衬衫瞬间就变成了一块废布,然而比起暴露身体更为难熬的,是紧紧咬住胸前的钢制夹子。粉嫩的乳尖在夹子残忍的凌虐下被咬得发白,谢阳煦痛苦地后仰着脖颈,被捆在椅子上的四肢也用力蜷缩起来。
“怎么了,继续玩啊。”令狐岱悠闲地坐在他的对面,手里来回摆弄着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