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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急于求成的他并没有掌控好合适的力道,握住表面被打肿的部分徒留疼痛,机械般的动作也没有让他产生丝毫快感,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麻木套弄和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这样可不行啊,最后再给你十秒。”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富有挑逗和残忍的意味,令狐岱甚至将冰凉的枪口抵在了谢阳煦嫩红的龟头上,来回摩擦着柔软的皮肤。
“呜……!不……”
泪水一颗接一颗滚落,谢阳煦看着自己的下身被枪口拨弄,浑身如坐针毡,满脸都是冰凉的泪和汗,他听着倒数的时间越来越少,手上的分身却不争气地越来越萎靡。
当他听到“一”这个字眼,手都再也动不了了,自暴自弃地撒开了被撸红了的小兄弟,敞开腿坐在令狐岱的怀里浑身僵硬,哭腔直接破了音。
令狐岱看着泪如雨下的谢阳煦,自顾自地拉开保险,食指扣上了扳机。谢阳煦垂着头面色惨白,怕极了似的缩在他的怀里,双腿抖得像抽搐了一般,脚趾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啪——”薄唇在红透了的耳边发出碰撞的气声。
“呜哇啊啊啊!”
谢阳煦被坏心眼的耳语受了惊,如触电般扑到了令狐岱的怀里,不管不顾地大哭出来。
这么可爱的反应真是百看不厌,令狐岱轻笑一声,丢掉枪去吻谢阳煦的头顶,将吓坏了的小狗揉在怀里仔细安抚。
谢阳煦委屈地掉着眼泪,鼻子都哭红了,令狐岱握住他的双肩拉开了一个距离,侧过头去吻那对柔软的嘴唇。
“好了,现在允许你去浴室,去吧。”
“……!”
终于觉察到撒娇其实很受用,谢阳煦如获大赦地从令狐岱的怀里跳了起来,一溜烟地钻进浴室,留下靠在床边哭笑不得的男人独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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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谢阳煦当然是如愿以偿地在令狐岱的房间留宿。
谢阳煦极不情愿地转过身面对着令狐岱,他看着对方平躺在宽大的床的那一半,安静地闭着双眸,丝毫没有对他动邪念的打算,心里不由得轻松了许多。
幽暗的光线下,唯有窗棂外的月光将男人的侧颜染上银白,此时的令狐岱并没有戴着平时的眼罩,右眼一直被隐藏着的蜿蜒疤痕十分明显,像一条狰狞的蜈蚣,将男人的英俊生生击碎。
谢阳煦记得,令狐岱对他说过,这里的意义,是人命。
“也许你也有不得不做的事……”谢阳煦没来由地轻声呢喃着,宛如梦呓般低语,“但我也有必须要完成的使命,我要保护我的家人、我的国家……”
对方没有回应,谢阳煦只听见了对方熟睡时均匀平稳的呼吸。
“虽然我能够感觉到你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但除了亲手将你送进监狱,我别无选择。”他哽咽了一下,“所以,抱歉。”
谢阳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对方明明一直都在过分地欺辱他,就算他此时一枪结果了令狐岱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