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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被玻璃渣扎得血肉模糊。
令狐岱不顾伤势,用坚硬的肘部猛击几下裂口,终于大片大片的玻璃从铁框里掉了下来。
他伸手去取,却在抓住的同时迟疑了一瞬——
可笑的是,只有一个面罩。
谢阳煦用尽最后的力气,终于将门栓硬生生地击弯,他想回过头去告诉令狐岱这个好消息,脸上便被套上了一个面具。
“boss……?”
“……别废话。”
令狐岱用手腕抵住呼吸,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正在变得恍惚,想必是已经快到了吸入的极限。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维持清醒。根据谢阳煦的努力,他上前抬腿,一脚踹开了闸门。
“阳阳,你戴着它穿过这条走廊,回去通知我们的人……我去追老二。”
“可……”
谢阳煦还想说什么,令狐岱抽动着满是冷汗的脸庞,剑眉艰难地蹙成一团,竭力向他怒吼道:
“快去、听话——!!!”
谢阳煦被他吓得身形一颤,但他没有犹豫,唯恐再耽搁时间,立刻转身拿起手枪就向回折返。
看着谢阳煦逐渐远离的背影,令狐岱深深喘了一口,他用手腕拭去前额的冷汗,回过身咬紧牙关,强撑着快要到极限的身体向前方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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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令狐岱踉踉跄跄地爬上了逃生楼梯,在出口微微侧目,便看到二当家和几个手下正在不远处紧盯着出口,似乎是在守株待兔。
这样的伎俩一看就能够识破,令狐断断续续地呼出一口气,嘴角却勾起冷笑。
二当家在外蹲守了很久,看着应急出口的门忽然打开,忙不迭地进行射击,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出来。手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查看,忽然从门背后伸出了一支枪,瞬间结果了几个人的性命。
看着手下不敌,二当家有些踌躇不定,他握住枪慢慢上前,却被侧面狠狠的一脚踢倒在地。
“呃啊!”
令狐岱几下就将人打趴得不能再动,顺势踩在了他的手指上,让他被迫松开了枪,并同时用枪口指向了对方的眉心。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此时也冷汗淋漓,前额的黑发都尽数被汗水濡湿,比起平时衣冠楚楚的模样显得狼狈极了。
“你无处可逃了……哈啊,说,人在哪。”
“呵,”二当家疼得倒吸了凉气,嘴角的笑意却丝毫不减:“真是可惜,如果出来的是姓谢那小子,估计我们就得手了。”
“你想都别想。”令狐岱双眼不受控制地眯了又睁开,他想要聚精会神些,此时被对手看见虚弱的才是最危险的。
“快说,不然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二当家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不安的眼神游移在四周,在看到令狐岱身后不远处的身影,忽然心生一计,甚至暗笑了出来。以令狐岱的状态,连拿枪都颤颤巍巍,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他身后有人来。
他看着那个身影正在慢慢走近,便抬起眼睛直视着令狐岱,勾起了游刃有余的笑。
“boss,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要命了?”令狐岱敛了眸,皱眉的同时有一瞬的困惑。
“boss,我是说,你告诉我的那件事啊!”二当家忽然一改自己狰狞的面目,换上了一副无辜又贪生怕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