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煦震惊地睁大了双，浑僵地说不话。原来令狐岱从来都没有解除过对他的疑虑，甚至还是想要借此机会杀掉他，以绝后患。

“那么……”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再清楚不过。我一旦怀疑过谁，就绝对不可能再一次信任他。所以我很享受玩你的时候，但我不会喜上你。”

清脆的弹片声示意着这一发是空枪，令狐岱的眉心丝毫未动，谢煦暂时松了气，将枪递给了令狐岱。

“如果你持想这样，那就用你的命来证明吧。”

谢煦不可置信地望着令狐岱，却立刻明白对方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这个男人总是喜将他上绝路、退无可退，直到如困兽一般被激发生存的本，才能认定他是否是真心这样想。

令狐岱提了音量，眸暗地盯着他命令到：“谢煦，开枪！”

“这是……什么意思？”谢煦不明所以地质问。

谢煦低垂着泪朦胧的眸，不敢抬去看令狐岱的表情，只是咬下地了。

“俄罗斯盘赌，在弹夹容量为六枚的空枪膛之中一发弹，规则是一人一枪，直到最后一方死去为止。”

了我。你以为说一句喜我，我就会相信你吗？还是说，你喜被男人当玩践踏？”

谢煦颤抖着握住枪托，手指扣上了扳机。

谢煦被令狐岱推了一下，才茫然地抓住枪托，然而他的指都在扳机上发抖，如果这一发是他亲手打死了令狐岱，他将永远背负上杀死对方的罪恶。

“好不容易用枪指着我，却这么轻易就还给我吗？”令狐岱轻笑着接过手枪，抵住谢煦的前额：“还是这么单纯，如果是我打这一发的话，会考虑些要求以外的事呢。”

毁灭的话语宛若灭之灾，冷酷无情地冲刷着谢煦所剩无几的自尊心，这一刻他仿佛被一脚踩了尘埃里，被无情地宣告了自己的失败。

谢煦连忙反驳，他不想被令狐岱看轻。令狐岱听到他的话语，再次困惑地皱眉。

谢煦摇了摇，认命般闭上双眸。

所以除了照令狐岱所说的去，他别无选择。

“啪嗒——”

“就凭你这份勇气，我给你一个机会，和你共同承担死亡的风险。”

“接下来，只有两枪了，其中一发是货真价实的弹，你我中枪的概率都是二分之一，不知谁会是活下来的那一个呢。”

令狐岱看他这么可的反应，迅速还了一个空枪。当四发打完，手枪又再次回到了谢煦的手上。

“你在犹豫什么，向我开枪啊。”令狐岱不耐烦地促着他，嘴角的笑容冰冷异常：“还是说，你想在此之前对我些什么？”

谢煦已经无法思考，汽氤氲的前看不清东西，只有模糊的大影冷冷地望着他。他觉到自己的前额正在不受控制地汗，掌心黏黏的，就快要握不住枪。

令狐岱发了一声气息般的轻笑，仿佛人命在他手上轻贱如掉一羽。他在枪膛中一颗弹，指拨动着左枪膛飞速旋转，又慢慢失去速度，最终停留在某一个位置。

就像黑和警察，永远都只有刀剑相向可言，至死方休。

他正想拒绝，却看到令狐岱勾起笑，直接把枪到他的手上，又引导着他手中的枪指向自己。

令狐岱看他依旧不放弃，故作厌烦地挑起了眉，嘴角的冰冷笑容却变得有温度了些。他从腰间一支左手枪，在谢煦面前打开了空无一的枪膛。

“即使这样说，你还是不会放弃的，对吗？”

“当然是讨厌的……！”

“呜呃……！”他自暴自弃地扣下了扳机，泪从角落下来。

“可我想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的情不是想要利用什么，我是真心喜你的。”谢煦通红的里的毅神情丝毫不减，除非令狐岱明确拒绝了他，否则他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我们的规则是，向对方开枪。”令狐岱被谢煦用枪着眉心，连一丝慌都不曾显来，灰蓝的瞳孔别有意地打量着谢煦：“怎么样，是很符合你我份的玩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