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蹭上床沿，陆权俯搂住清宇，不安分的手也从衣服下伸去，清宇一把抓住他，仿佛迫不得已才抬起。

不仅待业，而且无业，无业闲散人员只能安静地躲在床上，陆权拍了拍他的腰，清宇埋着脸发一声模糊的声音，然后没了下文。

想了想，其实脑海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清宇还是皱了皱眉，有些苦恼的表情，答：“回家。”

手放在床铺上，问：“接下来想什么？”

“下午好。”陆权笑着回一句，说完话的神又立刻回到那张嘴，腔里的在雪糕后面若隐若现。

至于手中的带可以什么？是打在上，留下一微的红痕，还是重新系回腰，都不得而知。

是回家吗，回哪个家，这里也不是他的家，难回陆诚的家？

“什么？”陆权手下使劲，又拍了拍搭在腰后的被，“现在成懒虫了，学校快开学了还躺在床上。”陆权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正常，只是他说话时一直试探地去瞧清宇的反应。

“……没有。”回答得不情不愿。

还是门呢，可是去了站在大街上，坐在公园里，他可以些什么呢？

清宇接过信封，手指着东西翻来翻去地瞧，连吃的东西也停下，呆呆地停顿了一下才抬和陆权说谢谢。

“哦，”陆权挑起眉，“那我们要玩一次家辅导的游戏吗？”说话的嘴彻底贴上的那块肤，他继续描述，“我穿制服着带，监督不听话的同学好开学准备。”

陆权装作不解，端起杯喝了一，另一只手在衣服袋上没动，“怎么了？”

信封背面的署名就是那个清宇被随意去，又临时缺考的大学校。

“不会是打算一直睡到下周吧？”陆权渐渐凑近，鼻尖下就是清宇的后颈肤，他俯下去碰了一下那里，就见清宇扭着往床的另一边挪。

陆权见他那个模样有些得意，于是故作矜持地闭上嘴，他决定现在不去告诉清宇，其实这不是暂听证，是靠一分1500块钱补齐学分而续下来的学生证。

跑远的雪化了，变得越来越小，手上的东西也被得啧啧有声，越来越小。用纸袋封装的饮料冰冻后成为固，从包装撕开，从尾慢慢向上挤，清宇专心地看，专心地吃。

清宇将埋枕，只留给后人一个后脑勺，没有回话，不过嘴没说话不代表脑里没有思考，清宇在陆权走房间之前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接下来他应该什么？

陆权独享秘密而飘扬的心情持续了整段时间，和清宇起离开前，他问：“接下来去哪里？”

这个家伙第一场考试就跑了，接下来一连串的学分都只捞到一半，不过一个不怕钱，一个不怕收不到钱。

脸侧到一阵风，清宇转正巧与两发亮的人对视上，他张嘴，在百忙之中空说了一句，“嗨。”然后咽下嘴里的东西。

是一张卡片，用信封好好装着。

那个时候一心只看前，他从没想过往后。

陆权新年打炮来追求新的一年红红火火的愿望达成，但转第二天就被电话叫回去项目加班。

对面的行人和地上越跑越远的积雪。

陆权小声：“问你呢？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得知清宇要回陆诚的房，陆权愉快的心情就破产了，没来得及表示

面前那只手抖了抖，像是等不及了，快要伸至他前，但即便如此，嘴里正在吃的东西也没落下，只是固拗地等陆权的回应。

清宇大闹一场之后绝不再提之后的安排，只和陆权一起混了几天，连跨年夜都在调情。

清宇背着脸，看不见陆权的动作，还是心里一颤：他不清楚陆权突然这样提起的缘由。

陆权心中好笑，趁清宇收回手前掏包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天空是灰白的，城市是雾蒙蒙的，但嘴边呼的哈气却清晰无比，尖被冻得发红，比往常更红，像被着亲久了，他盯了一会儿赶掩饰地垂下，咳一声，“我去买杯喝的。”

陆权隔着十字路就看见了清宇，看绿灯亮起，他和迎面行人肩而过，匆匆赶去，再匆匆坐下。

他已经站起在整理衣服，清宇听见问话，自然而然地抬起仰视陆权，那双引人注目的睛。

因为之前的学生卡清宇早扔了，他自己清楚，陆权被抛下后去翻房间里的东西自然也知，多余的件在清宇决定离开的那个下午就变成了废，如今不知躺在哪个垃圾场里。

咖啡馆的餐台侧面便是街边的玻璃窗，陆权站在前台侧看清宇依旧津津有味地在吃。端着杯重坐下，清宇冲他伸右手。

陆诚盯着他的背影，继续自言自语，“下周就是新学期的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收拾整齐从衣帽间来，刚才还在听他讨论休假安排的那个人安静地趴在床上，床边落下一角的被被扯起来，随意地搭在背上，他走过去，蹲下来想和清宇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