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前年从边陲带回的一对罕见酒红朱雀，也换上了致鸟笼。雄鸟通表面红，雌鸟上淡赭棕，因天气寒冷，缩成了两个球。

“……”南柳无奈。

南柳从孤山赶来，半日没吃东西，当下默然不语，自行厨房，见锅里有半锅杂豆粥，直接舀了一大碗。

“我想搬离贺家大院，”柳莳音解下披风，忐忑片刻，缓缓开了，“七爷近来在满家一带建了茶园和桂林，派我去监督，后得多走动。路远不便，我打算到那边住上半年。”

“没、没亲……”他急忙摇否认。

柳莳音闷声不响，推开院门，跨槛而。

自她给容非打生意后，贺氏家族里里外外争相讨好她，送来各式件，摆得到都是。

“跟你说个事。”她拉他走厨房，请他屋小坐。

这丫真不省心！已不再是当年只会咿咿呀呀哭啼的小婴儿，整整十五年，落成亭亭玉立的秀少女，又是摽梅之年，岂能与成年男拉拉扯扯？

南柳

他不愿与她纠缠无聊细节，一手抓住她后颈的衣裳，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施展轻功，撒直往南院落奔去。

贺家群院房舍极多，有一定份地位的事和护卫，皆有专属居所。幸亏上没撞见人，否则她真不知脸往哪儿搁。

南柳拿她没办法，只得继续替她撑伞，自觉离她远了些。

“你跑那么远什么？”柳莳音不忿，再度挽他胳膊。

抬望角落的老树树梢如长矛直指长空，枝挂满黄澄澄的柿，被白雪一衬，风外鲜明，他双足一，飞跃起，徒手折下硕果累累的一枝，信步走回前院，把柿给柳莳音。

接过她递来的茶，南柳环顾四周。

南柳想了想：“这不好。”

路过自己的小院，南柳迟疑半晌，最终拎着她走向隔，行至门前，才放她下地。

南柳无从否认，依稀听闻甬边上传来声响，估摸着有人往这方向走近。

玉般的手拽着他的黑袖不放。

“有何不好？你是我舅舅，我是你外甥女，不是吗？咱俩相依为命好多年了，不是吗？以前你经常抱我、亲我的，不是吗？现在嫌弃我了？”她用的是问句，却理直气壮。

柳莳音本来没真生气，见他主动来“哄”，当即换上甜笑容：“你到屋里坐会儿，我去些吃的。”

她以往左一句“舅舅”右一句“您”，自从三年前得悉这舅舅是假的以后，亲切有增无减，却渐渐对称呼和敬语有了抗拒。

“那就抱了。”她语气笃定，角偷偷噙笑。

由她拖着走了数丈，南柳轻轻挣开她的手，把伞递给她。

南柳许久没她的院，左右无事，沿屋前屋后绕了个圈。

“柳姑娘……噢！南护卫也来了……”伺候她的小丫鬟上前迎候，话没说完，被她甩手驱离。

柳莳音眨了眨，楚楚可怜：“手冷。”

柳莳音等丫屋后，亲自打烧，气鼓鼓的。

柳莳音嗔：“这是我早上吃剩的，好歹让我一下。”

柳莳音猛地凌空，反应过来他在什么时，气得发抖——拿她当猫吗？

“无妨。”南柳两三下全吃光，正要顺手把碗洗净，被她抢了丢在一旁。

他不由得想起，五个月前，他从容非那儿得了一只球型木鸟，闲来无事，他把木雕涂成红，后来忙碌了一段时日，那木雕竟失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