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修烨的眶不自觉一红。

修烨双一抿，抬起迟徊不定的帘。

一路被他扯人群，在寂静的走廊停下，他顿足，然后转，最后默默的松开她的手。

本迈不动。

当时修烨正和教授研究柳睿的状况，听到护士的话，同教授一起赶到病房，教授先为柳睿检查了一番，然后嘱咐“先好好养个月。”

还是没有问。

“旧陌。”轻声的喊他。

次日清晨，护士来换针，发现柳睿醒了，立通知了教授。

到了最后，叶旧陌作罢，淡淡一句“随你吧。”

见他松，修烨舒一气。

所以

那个白的背影越来越远，慢慢的只剩下一个白。

叶旧陌静静的看着她，睛里有些倦，他已经整整24个小时没有合过了，早已达到极限。

那句话，还作数吗

冰的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还是那句话，冷了几分语调“放手”

修烨又拧眉。

疲倦让他沉默，不想思考任何问题，所以没有说话。

泪，缓缓被她回眶。

柳睿沉黑的睛看着修烨，像没听见教授话

叶旧陌低了低，声音有些萎“回去吧。”

仿佛怕她将所有后路抹杀，匆匆一句“我还有手术，先走了”

“那是我的病人。”她说。

见他沉默数秒，修烨再度调“那是我的病人。”

说着，他大步星的往电梯走去。

那只手了回来，腕上一条攥痕十分明显。

想问，却不敢问。

一瞬的沉默，叶旧陌扯下前的工牌，睛幽冷冰寒“有任何问题你找我，但是她，放手”

“所以我要留下，那台手术是我的，凭什么是你来负责”

这样的直白拆穿，让修烨不自然的闪了下目光，苍白解释着“作为医生本就要对病人负责，我又岂能一走了之。”

男人接过叶旧陌的工牌，犹豫了下，然后松开修烨。

到了最后，她只能原地禁锢，睁睁看着他消失。

“你非要争取时间留在这里，我又能说什么呢。”他一语破，毫不留情面。

一神经，就这样被他扯着。

“所以呢”叶旧陌反问。

修烨心一。

叶旧陌视线巡了过来，看着她，睛乌沉。

不上不下，凌不堪。

可那一步，真的很沉，承载着修澈和修离秋。

“随你。”他还是那句话。

心动难耐，她不自控的想要挪动步。

对上叶旧陌骇人的目光，男人又怯了几分，忐忑地“手术是她的我哥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如果她一走了之，我哥怎么办”

这一瞬，她有些犹疑了。

几秒钟的心理建设，她垂下了帘。

他总是这样的放纵她。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一切随她，从无怨言。有时候像个长辈，接纳她所有任，有时候又像个孩，听话的让人觉得心疼。

修烨看着手上渐消的痕，皱了皱眉。

男人持不松手“她不给我一个代，我是不会放手的。”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犹豫，叶旧陌低眸，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去她任何决定，思忖片刻，伸手过去了她的发心，声音柔和“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