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罗切斯特先生，在诸多认识刚刚认识伯莎的人中已经是个“死人”了！饶是简·仍然对自己喜上一名有妇之夫的事实迟迟不能释怀，也被茨医生这句“死了丈夫真是个好消息”搞得险些绷不住神情。

没过多久，罗切斯特就回了伯莎的电报。

茨医生：“啊，死了丈夫，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茨医生：“夫人你是指……？”

“没关系、没关系，”茨医生切，“这么看来，之前夫人你癔症发病，大抵是气结于心，现在烦恼没了，发病的源烟消云散，自然是情

意识到自己有所误会，他看起来也很尴尬：“咳嗯，是癔症发作，确实会给生活带来不变。你说最近大有好转，可是生活中碰到了什么好消息？”

伯莎：“……”

第18章阁楼上的疯女人18

伯莎：“我是因为新寡散心，才来到了敦。”

此次并非正式会诊，茨医生落座之后，接受了格莱思端上来的茶：“恕我直言，夫人，你看上去非常健康，不像是罗切斯特先生所言那般怀疾病的样。”

伯莎嘲讽地笑了笑：“我重获新生了，算吗？”

茨医生：“可否需要私下检查？”

要不是伯莎穿越之前活过一辈，穿越之后还是位已婚妇女，她大概就和此时此刻的简·小一样，完全没听懂这位老司机在暗示什么。

伯莎想了想，和简·小商量了一番，最终是以简的名义给罗切斯特介绍的茨医生递了个信，请他来白酒店帮罗切斯特先生的朋友会诊。

——是的，伯莎没有报自己的份。

这年电报字收钱，金贵的很，罗切斯特只给了伯莎两个地址，其他的什么也没说。不过这两个地址，一个在敦西区，一个是医院地址，不用多言伯莎也能明白过来：这是之前约定好介绍给伯莎的私人银行家和医生。

次日茨医生上门，到访的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士，一副看上去颇有名望的派。

罗切斯特：人都去敦了还隔空cue我？！

“我过去常常有情绪激动的病，发起病来几个人也控制不住，甚至伤过人，”伯莎清了清嗓，装作没听明白茨先生的暗示，“近日以来大有好转，已经许久不曾发过病了。这也需要私下检查吗，医生？”

他端着茶杯，有意无意地瞥了一在场的女仆格莱思和简·小，压低声音：“罗切斯特先生说的是，你有难言之隐。”

旁听的简·小险些再次茶。

简·小一边努力维持平静，一边又羡慕起伯莎的大胆妄为来。

伯莎：“…………”

茨医生恐怕是误会了罗切斯特中的“难言之隐”，以为伯莎得了什么传播的疾病吧。

茨医生恍然大悟。

伯莎：“我现在确实好转许多。”

姜：你快场啊哥！！！不要再磨磨蹭蹭了！！！

茨医生：“那……”

虽然伯莎这么有些缺德，但就算是罗切斯特先生在场，他也是决计不能说些什么的。

众所周知，在维多利亚时代，有钱人家的私生活稍稍混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算女因为社会约束懂得克制，她们的丈夫未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