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尤其是在此刻那人沉莫测的目光底下。

她的人生里，没有“青年少”这个词。

温茴对着镜拍了张照片，正要给付曦发过去，后突然有打火机开的声音响了下。

打火机已经又被他扔回了床柜上，男人声音微哑，“醒这么早？”

温茴今天第一次穿这衣服，直到上了陆斯衍的车，她还觉得浑不自在。

烟还没着。

“……”

少女温茴此刻底气不足，“但是我现在就要过去了。”

每次觉都不一样。

温茴全都完以后，在卧室里的落地镜跟前来回转了好几次。

早上本来就容易问题，何况一睁就看到了穿成这样的温茴，反应轻而易举就被带来了。

陆斯衍的神越发。

他半低着，指尖在温茴的短裙轻轻勾绘了几寸的裙摆，“你确定？”

她现在像是真正的少女，白衬衫衣摆收在及膝短裙里，一截细腰被明显勾勒来。

温茴：“……是吧。”

末了，她又加上一句：“你继续睡。”

陆斯衍把视线收回来，声音更低：“几？”

温茴也不想穿成这样在他面前晃。

再往下，女孩的两条笔直纤长，连脚踝都是纤细致的。

离得远了些，瞧着跟光着一样。

显得他跟个变态一样。

温茴刚要拿手机和外，余光就瞥见陆斯衍站了起来，“我送你。”

他坐在床，嘴里咬着支烟，眸半眯着瞥了过来。

温茴小时候不是拍戏就是拍广告，在各个剧组的时间比在学校要长得多。到了大学退娱乐圈以后还好，初中就像本没经历过一样。

别说中学时期的校服，她连任课老师们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她没好意思说中生。

关上车门，盯着那贵的车标多看了两后，温茴才开始系安全带。

因为不是上班峰期，所

太羞耻了。

沉默好一会儿。

她打字的动作一顿，以十分缓慢的动作转看了。

陆斯衍脚步顿住，刚好停在了她侧。

陆斯衍结微动，烟明明没上，但是那辛辣的烟草味仿佛已经在嘴里蔓延开来了，他也没急着把烟拿开，“中生？”

陆斯衍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下移。

蓝外焰包裹着猩红的光一晃而过，就在温茴转的下一秒，陆斯衍微微侧了下。

陆斯衍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

要让温茴这样去打租车，如果师傅认不她来一切都好说。如果认来了，那她颜面绝对然无存。

御南一品距离试镜的地方并不远，开车过去一刻钟就能到。

“今天要去试镜，”温茴指了指上的裙，“演学生。”

温茴才答了句：“我……不确定了。”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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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南一品的车库里十几辆豪车停着，他也没太张扬，只挑了辆最不起的白法拉利。

……

本来她今天刻意早早起床就是为了在陆斯衍醒来之前，换好衣服赶门，结果就只晚了那么一步。

月早上还有些凉，但是温茴也没在裙底下穿厚实些的打底，就了层薄薄的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