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杵一路贴着，照着耳畔脖颈那片玉也似的嘴连嘬，景招像扑翅鸟儿般挣抖，嘴上也趴下来，任人搓，只模糊地念着“你轻些…”。更不说那尚泛着温吞气的莹莹双肩，杨杵只差将人隔衣死怀内，低磨碾，好遮掩自己那一副急样儿，底下早已胀矗立。

景招哼着，糊不清地说“然后”，一手搭着杨杵的肩，一手悬着去解衣扣。几层衣裳，并不厚，却穿得碎，层层叠叠的，像是杂的粽叶。景招摸索解了褂儿、坎儿，伸里解去衬衣、中衣，都是一边扣绳，甫一拆开，便都有手来将余下的分剥去了。

景招坐得怪异，用手撑开杨杵，红通着脸，认真奇特地请他：“我都好了…快将你的拿来”。

杨杵边伸手将景招鬓角缠散的发别到耳后，回手捧住他颊边，压低轻声说：“帮我好吗？”拿住他的手贴上自己沿系扣，“腰带都解开了，你帮我解了它，往里找找。”

景招抬眉瞪他一，往后勾腰低伸手拨寻。指尖灵动一挑，扣沿便开，遮的一层红稠斜斜塌下，内里红布包住的一堵来。

景招抬瞄一，见杨杵激励般他继续，那男人嘴角抿，似是克制近极。他起了坏心，故意把手心覆住那团，五指准蛮握一把。到下人兀得一激，却又小心起来，一边用手重新掏，一边倾前去亲他脖颈，埋住脸不叫看，小声地挨蹭说：“哎我拿来了。”

一时间布料迭散，下裳也褪去了。两人蹭着，玉的挨着艳红的喜。景招幼莹的儿翘起，抵在扶手边缘，自己双磨合却也坐着杨杵的。那件堪将布料，更早早耐不住地就着中隙稍稍戳动。

景招惊得冷汗并发，跪姿不稳，一刹直直坐下，那中两指反倒更些许，稍长那竟似乎戳结中隙。他不耐并双，犹自蠕抖，抬挤中手指，摇动间指动，竟又逐渐觉些许利，一时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撑着杨杵肩臂，中不住息。

低看时，两人不自觉的清，早将上未除尽的红布濡得透。杨杵脆扯了下裳余片，令那一浅一的肌肤炙相贴。他着景招一手往自己上动几回，便拍着那双，低声说：“招招，我要去了，你当心些。”

最后将将剩一件肚兜，红扑扑的，趁得肌肤藕段也似，景招扭手到后，早有手等着，缠着他的指一拉了绳儿。

隐隐间觉得杨杵上带着些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气，景招两手去掰那斜的衣襟，小鼻贴近对方，缓缓磨蹭。腔香气最，他挨过去，只吻着着杨杵心，沁气鼻，通畅。一瞬间连后都似得了好，柔麻非常，不自觉间，倒有一多清汨汨。

杨杵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说：“先把过来一只。教你好坐着些。”伸手扶着景招沿，令他起。然两指无意没谷，竟才发觉那已然如。试着把两指探其中，只觉得内里非常，更加细腻，才一，那通便经历数次挣扎，或或绞，竟把他两指当作是桃源贵客一般，争相讨好，诸端挛萦。

只是景招原本正挪动一半，生怕压到底下人病肢，行动间小心翼翼。冷不防后被人冲开，微的指肚，比之成亲前用的玉条刺激非常。他气垂一拳，墩在杨杵肩，“你不许，”话未说完，那里的双指竟更蓦地加快，一路势如破竹，过两侧韧，直到内中症结之上。

杨杵顺势着，这回不用力，只轻轻地吻，他接着问“然后呢？”

自然知！”复低凑近，小嘴贴上杨杵双，小声念，“先是这里碰上…”他伸撬开那排不牢的齿列，伸去，生疏地勾揽两回。

刚停声，垂正对上抬眉瞪他那人儿，两都蒙雾了，鼻尖薄汗如碎，蒸得脸儿桃红。杨杵又声，低了一那小嘴，说：“要疼先咬我……回再给你补罪过。”

杨杵抬看他，那里满是笑意，他上光莹转，原是刚刚濡的涎，尚带着酒气。景招羞心莫名起来，却不好问“你在笑甚么”这样的话，只好动手上脸，慢慢摹着他眉，悄悄地将那盖住一半。

杨杵见怀里小人形颤动，不知如何安抚，只好拍抚一齐上弓。底下手指仍一边活动，直觉中指前端似更舒，隐隐又有阻碍，料想定是症结。他先指，抱起景招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