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跟上。”程惜惜没好气的一掌拍到闻四背上，厉声：“你给我把背直了，这样缩手缩脑的，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下车，仔细藏好了。”

程惜惜顺着闻四的指看过去，见闻大中等量，眉目英俊朗，正笑容满面跟同僚谈天，中一声长叹。

站起来，简直义薄云天，“你这挨打之仇我替你报了，闻大在工任职是吧？走，咱们去守着，找机会收拾他去！”

闻四立即昂首，只是没一会又习惯的缩起脖，程惜惜看得直摇，被冷风一酒意渐退，真想转回去睡觉，下次再也不喝酒逞能了。

酒过三巡又来了兴致，褪去衣衫正要温存，突地门外传来一声响，吓得闻大酒意顿消，妇人也觉得莫名其妙，二人呆愣一阵后起虚虚披上外衫，悄悄拉开门，从门里瞧去，在灯笼照耀下，清楚瞧见地上放着一件红肚兜，衬着上面雪白的信笺，香艳无比。

闻四立刻收起笑容，严守程惜惜的指令，两人在工旁的分茶铺要了碗擂茶，一边喝一边盯着工大门，待到下衙时分，里面三三两两的官员走了来，上了门等着的车离去。

闻四听到程惜惜要替自己报仇，乐得牙不见，跟在她后直哈腰拍，“我就说霸爷最好了，小时候有大师给我批命，说我这辈会遇贵人，霸爷就是我的贵人，所以我才不会告诉他们，打死也不说。”

闻大思及此脸铁青，拉开门大步走去，突然间一颗爆竹落在脚下炸开，惊得一脚一扑向前，鼻碰到濡的，他慌的想爬起来，却挣扎了半天又扑了回去。

闻大也下了车，左顾右盼之后，见四周无人才快步上前，妇人将他一把拉了去，门又砰一声关上了。

“那就是闻大。”

一只长竹竿伸到他们，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在炸开，爆竹纸屑混合着粪便，星星撒了他们一一地，硝石混着臭味弥漫开来，引得

程惜惜当即立断，下了车悄悄缀了上去，见闻大车在一座小院门停下，赶车的小厮前去敲门，没一会门开了，一个妩媚的妇人笑着立在门边。

两人租了辆车，偷偷跟在闻大的车后面，见他车转了一条小巷，闻大疑惑的说：“这不是回府的路，他这是去哪？”

闻大一屋就猴急的抱着妇人，一翻疾风骤雨之后，又与妇人亲密调笑，推杯换盏吃起了酒。

闻大瞧见肚兜，不免心里起了疑心，妇人丈夫在外行商，自己才与她勾搭在了一起，可见她就是个不安分的，难她背着自己又勾搭了其他夫？

程惜惜斜睨着闻四，“别笑了，丑成那样你也不怕吓到人。”

小厮赶着车离开，程惜惜躲在角落里，见车驶了不远的行脚店，顿时计上心，悄声跟闻四嘀咕了一阵，直听得他拳掌不住傻笑。

比起歪歪斜斜永远不敢拿正看人的闻四，只要父母没有瞎，也知会偏疼谁。

守在门边的妇人吓得脸苍白，以为闻大摔坏了，顾不得其他忙奔去，却往前一扑到在地，将惨叫的闻大又砸回了地上。

他拿手抹了一把鼻，战战兢兢放在前一看，怔楞片刻后又不死心闻了闻，惨叫声穿破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