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里早已座无虚席，楼上的雅间也早订了去，穿着红黑衣服的小厮分列两边，给各自主的斗助威。

程惜惜打断他的妄想，“是我，不是你。”

程惜惜气得一掌拍在他上，大声训斥，“闭嘴！跟着我！”

一只手伸过来用力一拽，将她拉扯起来，看似轻轻手一推，撞向她的壮汉就往前扑了过去。

程惜惜继续给他泼冷，“输了你就一个大钱都没了。”

“多谢。”

台上斗打成一团，台下呼喊声叫好声快掀翻屋，闻四揪着一颗心，又怕程惜惜看不懂，大声的在一边解释，“黑的就是黑煞，你看它那，那喙，啧啧，要是啄到人上，怕是得啄一个来。”

闻四被程惜惜拖着四下躲避逃窜，见要冲去时，他脚底一拖着程惜惜双双跌倒。

程惜惜抱在地上来爬去，躲着那些混中踩踏下来的脚，气得破大骂：“你个蠢货，简直比驴都蠢！”

程惜惜与闻四只能寻个偏远远眺望，只见台上的两只斗一只黑一只红，分别被关在笼里，待到一声令下打开笼，两只早已怒张冠的斗飞奔而，奔向对方啄咬扑腾跃。

闻四接过银票，疑惑不解想开问个究竟，却被程惜惜嫌烦一瞪，他便老老实实去照她的吩咐去买了赌券。

输掉的人开始破大骂，直指红有猫腻，比赛不作数。赢的一方也寸步不让嘲讽，骂输掉的人输不起，没银就不要来赌。

“啊，输了输了。”闻四惋惜得直拍，突然他瞪大，后知后觉的仰天大笑，“我赢了，我赢了，我买中了，啊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不知是谁开始先动手，你推我搡打成了一团，程惜惜与闻四被堵在角落里，想要冲去，又被打红了的人了回来。

闻四的脸一下垮了下来，担心受怕跟在程惜惜后走了今晚斗的牡丹棚。

闻四也不在意，仍旧兴采烈的：“我买了一两的，跟着你买，要是赢了，二十两啊，啊哈哈白赚二十两。”

“你去赌坊，挑着赔率的买，咱们看看能不能发小财。”

程惜惜嫌他聒噪，皱眉横过去，闻四知趣的闭上了嘴，可一会后他又喃喃自言自语起来，“咦，黑煞要输了，不对啊，以前都没有见过许冲这只，莫非是天将神？”

程惜惜想以小搏大，掏一百两银票递给闻四，“记得不什么不的，只挑赔率的。”

闻四吓得发财的喜悦消失得一二净，抱着哭起来，“娘呀，赚来的银没命啦！”

堂内呼声叫骂声此起彼伏，掩盖了闻四的狂笑，程惜惜也笑眯了，转瞬间就两千两，哪里去寻这么好赚钱的营生？

之光，嘿嘿一笑：“那是，你是霸爷，谁也不敢拿你怎样。霸爷，今日瓦里有斗，贾相的纨绔孙贾文，对承恩公家不成的儿许冲，哎哟你不知贾文那只斗黑煞，可厉害了，打遍京城无敌手。”

没多时闻四回来了，又是兴奋又是担心直叫唤，“哎哟，霸爷，一赔二十，另一个一赔一多一，要是我们买中了，那可就发大财了，哈哈哈哈。”

程惜惜吃饱喝足又不愁银，听到有闹，便兴冲冲的与闻四前去瓦观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