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后悔告诉方翊这件事儿了，现在这人脑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赵家霖：“……”这逻辑听上去好像没病。

当方翊第四次拿着一艾昕曾经错过的题目，问她这类型的有没有消化的时候，艾昕轻叹了声，“你也别太张了，对我有念心嘛，我最难的时候都过来了，也没那么恐怖，真的。”

他们没再新题，只是把那些曾经没来的、错过的题目再看了看，捋了捋解题思路。

但他最终斗地主也没玩成——张玄培同样不想跟他玩。

“他们晚上要开领队会议的，没空来查房。”

或者说，自从得知艾昕的死亡笔记本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就没放下过，如今冬令营终于到来，这张的情绪就到了峰。

艾昕：“……”

赵家霖说完后，就开始拆扑克牌，手法娴熟地洗起了牌。

如今倒是反过来成了艾昕宽方翊。

方翊确实在张。

“所以我那年不是只差了一，没能IMO吗？如果我不打扑克，没准就已经把IMO冠军拿回来了。”

赵家霖不可思议地看向他，“方翊，你脑搭错了吗？一来参加冬令营的时候，带扑克牌的可是你啊，在飞机上就嚷嚷着斗地主，被老范给没收了，你失忆了吗？”

方翊皱起眉，“行了你，都快考试了还想着玩，要玩你自己玩，我不玩。”

艾昕：“……”

艾昕和方翊两人则在酒店的书桌上复习他们的。

最终，赵家霖留在张玄培的房间里复习。

顿了下，又补上，“艾昕也不玩。”

这倒没错，今天晚上带队老师要开领队会议，一起来的范良洲和另外一个二的数学老师都去开会了，晚上8开始的会议，估计开完也得到快9，应该就不会再查房。

被赵家霖暗察觉来张后，方翊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把扑克牌又收了起来，“如果你真想玩儿，就拿着这个去找张玄培，别来影响我和艾昕。”

最后那断时间的测验，艾昕的成绩能稳在第三个，基本能到比张玄培，有时候还能把分数拉得跟赵家霖近，所以胜算还是的。

方翊似乎并不太愿意，“别想着玩儿了，当心老范来抓。”

偏偏他还越想越觉得这方法不错，“得奖的人数就是比例来算的，

赵家霖大概是真的觉得在最后的一时间去题没用，且转念一想他因为给好兄弟跟喜的女生独的机会才对，于是拿了扑克牌去隔找张玄培。

从小到大没有因为一次考试张的他，这一次，因为艾昕的考试，一路上都藏了心事，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赵家霖：“……”好气。

但今儿的赵家霖还是略有些锐，察觉到了什么，“方翊，我怎么觉得你有张？我的天，你面对决赛竟然还会张？也不得啊，你竟然张了！”

这逻辑，她是不太懂的。

方翊其实也觉得艾昕的胜算大，只要没有太大的意外，银牌还是可以的，可他就是怕有个意外，万一不成呢？结果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要不然，”他，“我故意考差一？这样也能多一个名额是吧。”

时候偷偷买的，来吧来吧，趁着还没开考，赶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