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在方翊和艾昕上来回扫了好几，总不能是因为……早恋了吧？

赵家霖压低了声音，“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不仅不会，这次的成绩还超了她的预期。

但范良洲对这次方翊并不理想的成绩还是担心，“你这次是怎么回事？怎么考这么差？”

次日，便是冬令营的最后一天。

为此赵家霖这个阻止者还被范良洲揪住骂了好一会儿。他们这些带队老师带学生们来是有保证学生安全的义务的，万一个差错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自然不会乐意他们大晚上的去玩。

不过他们到底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所以最多也就是被骂了一顿而已。

这些日方翊因为她都张兮兮的，完全没的把心思都放在考试上。

赵家霖：“……”

艾昕和众多参赛选手一起坐在台下，静静地等待着台上的老师公布成绩。

当然不会。

但方翊丝毫不在意。

是闭幕式，也是公布成绩的一天。

方翊的成绩以他的平来说，确实不尽如人意。

赵家霖这回竟然脑很灵活地给转过来了，怀着悲壮的心情，自己背上了这锅，“怪我怪我，我在考试前缠着方翊玩斗地主。”

张兮兮，便也拉着他一起去。

等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一了。

方翊激动地当众给了她一个拥抱，“成了成了！”

方翊叫他闭嘴，“别吵，要公布成绩了。”

如果不是因为台上的老师在讲话，他恐怕都要震惊地大声喊来。

这儿原本就是个以闻名的城市，这天晚上，他们在城里玩得很尽兴，一直到晚上十多，才在领队老师打电话过来的促下，回了酒店。

她不但拿到了金牌，甚至名次还了前60名，了国家集训队！

方翊对上范良洲怀疑的目光，他倒无所谓承认不承认，但他知艾昕肯定不想叫别人知，于是在椅背后，暗暗拍了下赵家霖的。

最终一起去城的总共有七八个同学，其中两个还是让赵家霖这个自来熟混熟的外省学生。

艾昕觉得她有责任。

确切来说，他把心思都放在了艾昕的考试上。

艾昕会死吗？

他一那年参加冬令营时成绩都在第2名呢。

目标要冲击IMO的人，这次的总分只在第12名。

IMO国家队的人数只有6人。

这等待死亡任务结果的次数多了，艾昕已经练就了平和的心态，略有些张，却也只是“略微”而已。

这让坐在方翊另一边的赵家霖尖地给看到了，频频看了他们相握的两只手好几。

这让坐在他们后排的范良洲直接给了方翊一个爆栗，“你激动个什么劲儿！你看看你才考第几个！这都10名开外了！放开人家姑娘，有你这么揩油的吗！”

被范良洲打了一下后，他笑嘻嘻地回过去，“范老师，没事，反正我已经集训队了嘛，到集训队之后我再努力努力，考好一不就行了，放心，我一定尽全力IMO的。”

反倒是坐在她边的方翊，神情严肃，握住了她的手。

艾昕怕自己被人认来，还特意上了罩墨镜，又了一鸭帽，为了门可谓全副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