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吃得慢。

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喻星淮不会骗她。

“你放心。”喻星淮这么回。

“老板，能再跟您借个厕所么？”祈问得没脸没。

面条上来，祈起离席，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副碗筷，“不能你请客看我吃呀。”她边把西红柿从面碗里挑来，边给陆时迦解释。

她喊陆时迦，“小盲，还有钱吗？”又拍拍肚，“隔餐厅就不用了，咱们去吃面条。”说着拎起陆时迦后衣领，“老板，再见！”

又等了好一会儿，碗总算见了底。

用他的压岁钱也就算了，还要使唤他。

老板掀起往里望一，又回瞥了陆时迦，“你这可真够一惊一乍的。”

面馆里，祈了一碗西红柿面。陆时迦不饿，祈自作主张要给他来一份一样的，陆时迦急得站起来，“我不饿！”

穷，才是祈的最大缺。

等他气愤地投完币往车挪，祈已经占好了位置。

不到半分钟，里面传来一声低吼。

陆时迦等得烦了，不开心地去付钱。老板给他找零，他拿着刚好够坐公车的两个币回去，反应了过来，他竟然给数漏了——

祈盯着他看，然后笑来，“钱不够啊？那就算了。”

祈就没过那三分钟度，等老板着计算算完，祈当着老板面全上下都摸了个遍，笑着告诉他，“您也看见了，我这上就没袋。”

最后一个电话给喻星淮，喻星淮告诉她，东西他收起来了。

她从座位上起，再次拎起他的后衣领，把他摁到那个唯一的空位上。

“你总不能看着我吃吧。”

等祈再来时，陆时迦那比豆腐块大不了多少的书包被她勾在指关节上。

老板没抬，敷衍地扬了扬手。

陆时迦气呼呼坐回去。

不吃西红柿，不吃醋，不吃香菜胡萝卜……太多了，数不完。

问，把折得整整齐齐的十块钱接到手里时，漫不经心地解释：“我还给其他人打电话了。”

以及喻星淮。

其他人，包括李妲姣、梁碧梧。

陆时迦抿没说话。

现在给了钱，祈趾气扬地朝陆时迦招手，陆时迦便老实地把书包脱下来给她。

老板瞪着大手一挥，祈便颠颠掀起门帘跑后去了。剩下陆时迦跟老板大瞪小。

李妲姣跟梁碧梧还往回打，好奇得跟冒的地鼠似的，问到了哪一步，问她嘛一定要跑，祈被问得哑无言，拎起锤把这俩地鼠敲回里。

声音就这么通过电在城市里四个地方窜，最后被祈啪的一声斩断在手上的听筒里。

而且是来回地打，先打给李妲姣，说搞砸了，没说几句又挂断打给梁碧梧，汇报一下情况，再打给喻星淮，说她把东西给落了。

陆时迦吃着光溜溜的西红柿的时候，想起来祈另一个缺，挑。

老板给她算电话费，说是前三分钟五，超过三分钟三，接跟打一样，都这么收费。

“没被麻老师发现吧？”祈最关心的是这个。

一碗面用了半个小时，还没吃净。祈叔叔说，她遗传的季阿姨，很细，一旦吃快了容易呛着，所以才会慢吞吞。

“我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