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颔首，“今日是太妃生辰，一切便由太妃主。”

贤妃冷淡的反应让丽妃有些意外，她讪

听丽妃这么一说，立在谢昭昭后的碧荷忍不住绞着手指，娘娘摔了脑，别不是把这茬也忘了吧？柳絮则垂着，乖巧的站着，没什么表情。

娥一舞过后，后妃和宗室女纷纷为明太妃献上寿礼，多是些喻意富贵吉祥之，中并不罕见，只平添喜气罢了。

“哦。”谢昭昭。

“当了。”丽妃掩，“不记得了，刚的时候，最喜这海棠额妆了。”

宽大的广袖下，谢昭昭挲着自己的指甲，果然是冲她来的呀，用的还是这样拙劣的激将法。可惜，她不是贤妃，你是海棠额妆还是海带额妆，统统都不在乎。不过，谢昭昭倒有好奇，没了自己这个作天作地的主角，这些人的这戏，预备怎么唱？

只是那煞白的脸，倒让她额间的那朵海棠愈发显。

了这位太妃上。这明太妃年轻的时候也是位难得的人，得帝心，也难怪先帝驾崩后，她还能留在中。只她常年待在内，居简，今日倒是特意换上了一绛红的装，端的是雍容华贵。

看闯了祸，平人的脸已经白成了一张纸，哆哆嗦嗦的伏在地上，打着颤的求饶：“皇上饶命！太妃娘娘饶命！”

昭宁九年，萧淮曾下过一旨意，四妃以下，所有妃的位分皆晋一级，未被召幸且五年以上者，晋一级，平氏便是这后者。

谢昭昭有些意外的瞥了丽妃一，又掀了掀，起桌上的碧玉杯，浅酌了一小，“是吗？”

明太妃，看向谢昭昭的目光有几分赞赏，“你倒是有心了。”

谢昭昭起，冲着太妃盈盈一礼，“臣妾恭祝太妃福寿安康。”

☆、生辰

到贤妃的时候，只见四个人抬着一幅像是匾额一般的东西走上大殿，上面蒙着朱的锦缎。锦缎掀开，百寿图直直映众人帘，看到当中的那个“寿”字时，明太妃显然有些动容。

“罢了，不过是个茶盏。”明太妃端坐在位上，和蔼的看向萧淮，“今日也算个好日，皇帝看在老的面上，便不与她计较了吧。”

至于谢昭昭，为了避嫌，今日倒没有穿贤妃最的红，而是换了一宝蓝装，挽着耸的凌云髻，眉心垂着颗滴状的红宝石，整个人更显清丽。

谢昭昭垂，这海棠额妆本是贤妃初时所创。谢凝素来喜鲜艳的颜，那时候一袭红衣着这额间海棠，当真是后中最艳的一抹颜。后来，有妃效仿，却被贤妃随便找了个由置了，自打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化过这海棠额妆。

“哗啦——”，大殿偏僻的角落里突然响起茶盏落地的声音，格外突兀和刺耳。谢昭昭抬，那小几之后的人，慌慌张张，白着脸，是这后中一向胆小的平人。

所以，该来的，总会来。不是吗？

这平人多年，始终未得圣。照大周朝的规矩，未被召幸的人是没有位分的，除非遇上普天同庆的喜事。

这就结束了？谢昭昭不免有些失望。便听到下首丽妃的声音响起，“谢，你看那平人额间的海棠，我怎么瞧着，有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