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袁教授的确是个不好说话的人。”徐驰表示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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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的声音分辨率极低，但确认无疑，这是她嫡亲的姑姑。是她父母过世之后，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顾言抒压抑的噎声终于让顾枫晴觉得不对，她心疼地皱了皱眉。

“小抒，我赶不回去陪你过年了，今年，答应姑姑，你回去馨园好吗？”

“那是一小辣条。”顾言抒不咸不淡地回应。

复习阶段的闲暇时，顾言抒接到了远在不知多少万里外的姑姑的电话。

“哥，让她回来吧，这段时间我搬到公司去住。”

现在，她人在非洲。

不是各个击破。

“小抒，你在怕什么呢？”顾枫晴语重心长，但听起来又好像带了三分笑，“怕你姑父？”

顾言抒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简讯。

她的姑姑顾枫晴，是T市有名的画家。从姑姑和陆思齐离异之后，这些年便一直辗转世界各地采风。

像是结痂的壳被人无心揭开，重新曝于炎光之下。

她在心里默默给了答案——那个人，是这世上最严厉的戒尺。她不得逾矩，不得靠近他刻度以内。

顾言抒抿着不说话了。

分数最低的顾言抒一个字评价都吝啬说，一副沉稳不惊的模样，让那三个叫苦连天的姑娘在她面前显得有小小的虚伪。察觉到这一之后，三个人默契地不再多说话，各自复习备考去了。

“姑姑，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顾言抒推算得，顾枫晴那里现在是凌晨一左右。

没有标识的电话符号，但她知那整齐排列的十一个阿拉伯数字是谁的专属。

“顾言抒，不要挂

徐驰品味过来，顾言抒和席昭之间并没有什么真实的展。顾言抒这个人和一般女孩不同，她说过她从小就不吃辣条的……

再也不要面对那个人。

☆、第四章

他们都是富丽之下的人，而她，终于不愿再那么卑微而执迷。

“你知，我再也不可能去那儿了的。”顾言抒撇过，努力眨着将瞳孔之中的那抹涩意退，“姑姑，那不是我的地方。”

此刻，陆思齐对面一桌珍馐只觉得索然，脑中似乎还残存着陆九襄那疲惫的声音——

陆思齐悠长而缓慢地叹息声，到底何必？

她再也不要回去。

再也不想即使坐在那所至少外表温的房里，却扞格难。

顾言抒最近和席昭走得比较近，八卦的徐驰玩笑式的吻旁敲侧击：“顾言抒，看不来你喜小鲜嘛。”

顾言抒的被她咬得痛了声。

“哦？”徐驰挑着眉梢，大约是觉得这个比喻很新鲜，她追问，“那陆九襄呢？他是什么？”

他是严密，是准，是永远无懈可击的算计。

泪在眶中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