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忍着，不过忍耐总是有限度的，至于忍不下去了会发生什么，暂时没人知。

孔代容在烟雾里眯起，赵卓的那句话在他脑里重复，他突然想起了去年夏天的某天……也许是夏天吧，孔代容对时间记得不太清楚了，那天晚上陆泱洗完澡从卫生间里来，可能是忘了把带去，穿着一条内就直接来了，他的很直很长，无且白，匀称又漂亮，穿一条纯白的平角内，陆泱没注意到孔代容当时正看着他，半弯下腰用巾拭着自己的发，孔代容看到他腰到的一段弧度，曼妙得让人想非非。

赵卓笑了一声，吐了烟雾来，他没答孔代容的话，反问他：“孔代容，你是什么时候对陆泱有觉的？不是那喜的觉，是会的觉。”

陆泱低血糖校医务室的那天，孔代容蹲在医务室的门外了两烟，和赵卓虚虚实实地试探几句，然后对他了个底，第一次鲜明地表达了他的态度，赵卓的表情有些捉摸不定，他蹲下来烟的时候，孔代容问了他一直疑惑的那个问题：“那些药，你当初真的是随便买来玩玩个实验的？”

两人沉默起来，各自着烟，这时候的他们还能勉和谐相。

他不相信怎么会这么巧合，偏偏是那天，偏偏是陆泱，偏偏喝多了“酒后”。

孔代容沉默了一会儿，说：“就是那天晚上。”

孔代容把赵卓矛盾的肢语言看在心里，想到有其他人也会把陆泱在下，或者把他的嘴里，有说不来的觉。他和寝室里的两人共享陆泱都忍得很艰难，没想到要面对的，不止是两个人。

赵卓这句话是真话，孔代容却撒了谎。

这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孔代容发现陆泱在床上也隐隐有所改变，他之前在床上是沉默的，不常泪，很能忍耐的模样，而现在渐渐地会声了，声像钩一样抓着人，太暴了会哭，泪盈在眶里，要落不落的，很招人心

翘的，窄的腰，白的肤，红的，陆泱仿佛的代名词，赵卓不止一次在床上羞辱他，成这样天生该被男人骑男人，最好被到下不了床，孔代容在床上也说荤话，心里和赵卓是一样的想法。

事情不受控制是从他们发现有其他人觊觎着陆泱开始的。赵卓知了，嗤笑一句“婊就是婊，张开谁都能上”，他嘴上说着不在意无所谓，手却攥成了拳，青都爆来了。

这是他们的原罪，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是他们虚张声势粉饰太平的本原因。

所以在发现陆泱上有别人留下的痕迹的时候，即使这痕迹分外刺，孔代容或赵卓也只能怪气两句或者惩罚似的在事上折磨陆泱，别的他们再也不了什么。他们最懂得孰轻孰重，不会因为一个陆泱破坏自己利益的事。

赵卓一边烟一边说：“我可比那天要早得多。”

他知其实他是没理的，说到底陆泱其实本不是他们的所有，更不是个能被人随随便便打上标签的件，孔代容一直都很清楚，陆泱是个人，他有尊严有人权，他们的是错的，给陆泱下药是错的，趁人之危上他是错的，威胁他是错的，迫他是错的，都是错的，不仅孔代容知，赵卓也知，侪更知，但他们还是这样了。

让谁，闹得不太好看。

孔代容更不满的是为什么侪也掺来一脚，但想起第一次确实有他，也就没说什么，不过即使有侪的份，他也往往是最后一个。

床上的陆泱和床下的陆泱很不一样，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孔代容得这个结论，他不知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大的反差，沉默寡言无趣木讷的一个人，脱下衣服在床上可以这么诱人。

孔代容把烟碾灭在地上，看着坛里的绿叶，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原来他对陆泱的望，生于这么早的时候。

在掰开陆泱大在他里的时候，在用充血起的拍打他的漂亮脸的时候，在他嘴里满的时候，孔代容常常想，陆泱太适合在某个人的下挨，被打碎，再被粘合，再被打碎，如此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