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欣简直了一凉气：“这么凶险的吗？天呢，我就说我的担心也不是没理的，大概率来说你就应该是考不上那拨的。”

可以的，四两拨千斤，人才啊。

对完一题田华生还想接着往下对。

孟星哲就很直接：“不想对。”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要登基似的自信，仿佛写着你们这些渣渣颤抖吧，等成绩来拜我这个第一。

“田华生，你其实是想显摆你的答案写得好吧？”

还有佟雨墨，但凡考试就说自己考得不好，甚至懊悔到要哭，结果放了榜，成绩是稳稳的第一。

可以的。

一旁佟雨墨嗷的一嗓，吓了姚佳一。

“……”姚佳想，可以的。

至于她呢，就是不思取的学渣，考好成绩都是凭谢天谢地的好运气。

姚佳忽然觉得，未来如果他们几个一起工作……他们领导也许会成为最疼的班主任。

凌晓欣长吁一气，细声细语地说：“你不知我这一天有多担心，总觉得凭你那个，你是会被刷掉的。”

四个人居然全考了第一。

田华生却和佟雨墨并列在真正的第一位置上。

佟雨墨可怜兮兮：“我恐怕是又得错。”

姚佳想，他们四个人可真是每一个考班里典型的几学生了。最典型的就是孟星哲，以为自己考得好，自信得要死，结果成绩垫底。

三个人都对她的一惊一乍给予了如她预期般的关注。六只睛一齐望向她。

“……”姚佳给田华生竖起大拇指。

“那你答的什么？”姚佳问。难不成还得忍辱偷生跪下叫爸爸才行？

※※※

姚佳看着他惋惜中暗藏自信的表情，终于有明白过来。

晚上回到家姚佳给凌晓欣报喜讯，告诉她自己面试笔试都过了，已经被录取，从明天起，将开始为期十个工作日的岗前培训。

你们不会以为客服还想拥有人权吧？”

田华生就是典型的学霸了。

“啊呀！”

姚佳告诉她说，自己确实只考了个倒数第一。

田华生表情一整，把萝莉腔调了新闻联播模式，字正腔圆说：“尽量和顾客沟通，如果对方始终持无理要求不动摇，那就转给领导理。”

“……”总有几个瞬间，是姚佳觉得小时候不该捡这个破闺

姚佳还委婉一：“我记不住了。”

“这题，我也应该是答错了！”佟雨墨一脸悲伤地说，神情和每一个考之后来对答案对错误结果的倒霉孩一模一样，简直叫人心疼。

田华生有惋惜：“那算了。”

田华生的壮汉脸浮现羞涩来，他用他的大拳拳挡在嘴边，不好意思地笑说：“被你看来了呢！”

笔试成绩当天下午就来了，顺便二面后放了被录取人的名单，排名照成绩先后排列。

这一批来面试的，好像就没有什么正常人。

姚佳盯着录取名单，足足定住一分钟，只叹人生啊真是充满凶险。目光向旁边瞥了瞥，她发现孟星哲比她定住的时间还长。他无死角的侧脸上，冷凝着一团气。单纯就是生气的气——他和姚佳，并列在名单的最后，他们都考了倒数第一。

“……”这还没往下对呢，你怎么就先知自己又错了？姚佳在心中小小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