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没事吧？”他又问。

空气静了两秒，他先开了：“今天觉怎么样？”

伍飘飘不好意思，没办法啊，“老师，你的手不抖吗？”

他知。她看远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眯一下睛，模样有可。

晏旸见她一脸震惊，解释：“基因不错，再加上注意保护。”

“怎么不抖，第一次上台之后手麻了半个月。习惯了就好。”刘护士无所谓地说着，看了看她，突然又补充：“我们这不算什么，压力都在晏医生上呢。等你以后师就明白了。显微镜下面手术，别说几个小时，看个几分钟都想吐，简直是生理极限。”

“上来吧，这儿不方便长时间停车。”他伸胳膊，把车门从里面推开。

真喜穿黑啊。伍飘飘没没脑地想。

“……我不是那个意思。”伍飘飘小声解释着，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很小家气。

“不近视。”

“还可以。”

咕噜噜。

伍飘飘上车，不愿意扭扭的，“谢谢你啊。”

伍飘飘想起他今天手术时候的模样。因为离得近，比上次隔着玻璃看的时候真实多了。同样的，受到的主刀气场也更加烈。敬畏，又安心。

“快下班吧，别在这儿耗着了。”刘护士推开楼梯间走人，伍飘飘也回到自己的位置收拾东西下班。

伍飘飘腼腆地看着她，真没觉得自己表现得有什么好的。

她慢悠悠地走在路边，觉好的差不多的脚踝又有酸胀了，正要去路边扫一辆单车骑走，后传来了喇叭声。

“我，就是傻站着而已。……你不吗？在显微镜下面手术。”

“客气。”他重新发。

她肚突然叫了。

她一脸羡慕：“我近视，不过度数不，平时不怎么。”

“慢慢来吧，你今天表现的不错。第一次上台，没挨骂。难得的。”刘护士笑了。

伍飘飘有想笑，可是好累。站在主治边乎乎的，听着他代护士和家属注意事项时，脑已经缺氧了。

“习惯了就行。”

他却直接来了句：“朋友的车也不能坐？”

“……谢谢老师。”伍飘飘第一次觉得刘护士其实也平易近人的。一般有年限的老护士对他们这些小菜鸟都是呼来喝去的，不骂就算好的了。

晏旸里染上笑，“你表现不错。”

楼梯间是个好去，她挪到了那儿，没想到碰见同样在休息的护士刘。

她安安静静地系上安全带，坐好。

“好累。”她声音虚虚的，透着疲惫，“真的好累，你们太辛苦了。”

“……”

“看你累的。”刘护士笑她。

晚上九，世界清净了不少。

她现在只想随便找一个什么地方，一动不动的尸状。

白的轿车，黑衣服的人。

“一块儿走吧。”车窗降下，他开。

刘护士看来了，“第一次就能洗对手，穿对衣服，站对地方，跟了全程，而且还没台。已经比很多人了。你很细致，适合当医生。”

觉也睡醒了。因为麻药未过还不能动，只能着个小脑袋，跟妈妈哼哼唧唧地撒。

“我有

“你不近视？”

她笑笑，想说自己骑个单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