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接到杜警官的电话，李嵩听完电话默默挂机，给林然怡盖了条毯，然后在她边坐了下来：“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

林然怡：“……”

千禧鬼宝宝：“哥们，抓时间啊，老司机七十二位你俩连十都没完，其余那些麻溜的啊，人生不能有遗憾……”

林然怡：“好。”

迁舍的事，就算有杜警官和许嵩两个目击证人，就算有林然怡这个当事人确凿的证词，也只能被划封建迷信或是集幻觉的范畴，就算宋清霜投案自首，也没地方受理。

她给手机里的老氓回了一个。

林然怡：“够了没？”

林然怡：“你想要什么奖励？”

林然怡看着手机无声的笑，享受着不钱的单相声。

千禧鬼宝宝：“录段视频也行。”

千禧鬼宝宝：“还是算了，剧透不要脸，你老公我这么帅，怎么可以不要这张脸。”

千禧鬼宝宝：“开玩笑的，我看不到，你还是帮我给自己带句话吧。”

千禧鬼宝宝：“的。”

千禧鬼宝宝：“宝贝，你加个班，帮我把这人生理想实现一下哈。”

林然怡庆幸手机里的老氓只能看微信，看不到她脸上一浪赛过一浪的红。

千禧鬼宝宝：“给我发张自拍吧。”

那个时候，她的好朋友，已经随着外婆腐烂的躯壳，永远留在了静谧的山竹林里……

林然怡靠在沙发上，轻轻叹了气，想到一年前她和小霜办完丧事一起回S市，先步行几十里山路到附近镇上的一家小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搭每天只发一趟的破旧小到县城，然后坐绿火车，晃晃悠悠驶重重大山……

千禧鬼宝宝：“你说我回来办了这么大件事，你总该给奖励吧。”

千禧鬼宝宝：“明天下午台里会让我帮忙跑个外勤，唉，你说我今晚不得忙到腰肌劳损嘛，真心不想去啊。”

林然怡乖乖张开了嘴。

林然怡挑起眉，等待下文。

千禧鬼宝宝：“其实我一直有个东西想给你，但是一直藏着掖着，想等你生日那天再给你，你想不想听一下剧透？”

只是不知，这世上还有多少面孔下，藏着你并不熟悉的灵魂……

更何况自那株被一把火烧成灰后，宋清霜的神智似乎也跟着化成了一把灰，连自己都认不得了。

小霜一路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偶尔说了两句话，一半还是听不懂的方言。

林然怡：“……”

林然怡快被他气笑了。

“张嘴……”

醒来之后检查了一遍，林然怡当天就院回家了。

林然怡心加速，脸微微红了。

千禧鬼宝宝：“我回来有六天了吧，今天是几号来着？”

后的李嵩看到林然怡堂而皇之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一晚上跟吃了违禁药一样，第

许文珩和崔成袭警以及非法拘禁证据确凿，牢饭是肯定要吃了，可比起他们真正想要的事，这惩罚就算不得什么了。

一分神，一勺粥洒了一半去。

林然怡：“嗯，你说。”

于一颗知恩图报之心，当晚还是主动拿手机，搜了老司机七十二式……

林然怡：“今天是11月22号。”

千禧鬼宝宝：“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