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丹青：“我也没瞧见，送东西的是个长随模样的人。”

路旁的店铺顾客盈门，沿街的小贩声叫卖。

雪球是用山楂成的，外面上雪白的糖霜，吃起来酸酸甜甜，确实消解腻。

秦莞心里明白彼此的关系，所以并没有什么害羞或者不好意思的情绪，只是好奇，“梁大将军也来了？我怎么没看到他。”

梁大将军虽然年纪大了些，却着实对她好。看来，就连天上的神佛都舍不得亏待她。

着嘴笑笑，调侃：“我哪里有那样的好福气？是梁大将军叫人送来的，说是宴上多是，拿这个解解腻——可真细心呀！”

打到的猎也不上，不知苏泽从哪里找来一锅，烤炖汤不在话下。

郎君娘们伴着清山绿，看着云卷云舒，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兴致来了上一两首酸诗，当真是惬意。

梁大将军对她这么好，多半是于对“晚辈”的关，毕竟他也说过让自己把他当成叔伯一般的长辈。

秦莞惊喜地挥挥帕，“二哥哥，这么

她原本不是汴京人，前几年随同父亲上任才来的京城。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第一次在小宴上见到秦莞时的情景。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秦莞、宋丹青、赵攸宁彻底熟识起来，彼此间也投了脾气，成为无话不说的好妹。

看着她淡定的模样，宋丹青心内暗自佩服。

秦莞打开纸包，里面红彤彤的圆果，原来是“雪球”。

***

秦莞生几分动，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希望这桩婚事是真的。当然，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她很快就清醒过来。

除了这小疙瘩之外，总上过得还算不错。

赵攸宁天天往猎场跑，苏泽和秦耀陪着她。

宋丹青笑：“这个时节新鲜山楂可不好找，梁大将军不知费了多少心思。”

那时候秦莞不过十一二岁，却已显天人之姿，叫宋丹青这个“小地方”来的人惊艳得挪不开。当时她就在想，什么样的郎君才能得上这么一朵牡丹？

回去的路上，赵攸宁和宋丹青都来蹭秦莞的车，小妹们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内城。

落的意外发生后，宋丹青惋惜过，也担心过，怕她不满意这桩婚事，怕她大受打击，更怕她从此心生怨怼，移了情。

她怎么都没想到，秦莞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是那般洒脱，那般耀，那般辱不惊。

御街上还是那么闹。

秦耀以为他觊觎秦莞的，每次都把自家妹妹严严实实地护到后，不叫他看到半。

太平盛世，大好年华，当得起这般挥洒。

秦莞挑开望窗，看着这繁华的街景。

好日总是过得太快，三天后官家起驾，贵眷也要回城。

不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穿着蓝白相间的仕服，系着长长的飘带，修长的手指提着衣摆大步走来。

接下来的两天，秦莞没再看见梁桢，也没看见嘉仪公主，倒是那个笑眯眯的二皇打着和苏泽说话的名义来过他们帐篷几次。

秦莞约摸看了二皇和顾茵之间的不寻常，心内暗生警惕。

想通了这一，秦莞便静下心，把圆溜溜的雪球倒碟里，和宋丹青分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