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

完全不知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他同面无表情的霍沣对视一，随后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霍梓：“……？”

一衮袍的霍淩完全不敢随意歪，生怕动作稍微大一，上的“旒冠”就歪了，更怕那让他仿佛有了抬纹的旒珠，因为他的一个不小心而缠在一起。

轻眨了下，霍淩面上的微笑不变，“你说得对，我不算什么东西。”向来有自知之明的霍淩直接笑纳对方的骂语，他甚至还满脸骄傲的抬，一本正经的表示，“但孤现在即将成为皇帝，而你却什么都不是。”

一路走一路丢，等到霍淩转过屏风，披散发的他一抬，突然对上了坐在窗台上的霍梓的视线。

不知是太久没有能够与之说话的人，还是对霍淩的怨念积攒了太多的缘故，霍沣将自己这段时间的不甘，全都朝霍淩倾过去。

“当初如果不是…………”

直到这个时候，霍沣才仿佛还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大皇，而不是霍淩一开始来时看到的，那个仿佛随时都要皈依佛门的苦修者。

霍淩：“……”

一切尘埃落定以后，被称“陛下”的霍淩踏现今是自己地盘的乾清，一边走一边将上的东西扯下来。

皇帝的登基大典和封太的仪式完全不一样，但让都经历过的霍淩都累得生无可恋，两者之间只不过是“累”和“更累”的区别而已。

不知承载了多少人的期望，幸运的霍淩没半错的顺利结束了登基大典。

对视之间，最终还是不要脸的霍淩占了上风，霍梓一言不发的往后一倒，直接翻下了窗。

中的佛珠，“我一直都不甘心，成为太殿下的居然是你这货。”他直接冷笑一声，“你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霍沣：“……”

大典举行之前，上到如今已经是太上皇的霍检，下到因为霍淩必须放慢脚步而终于能够跟上的小安，所有人对霍淩的期望都是“千万别掉链”。

霍淩：“……”这莫名熟悉的觉，他又说错了什么吗？

等到穿着王爷冕服的霍梓正大光明的走来的时候，霍淩已经换了一常服，正歪靠在窗边的榻上闭目养神。

断了线的佛珠散落一地，有几颗被霍沣握成粉末，直接随风飘散。

霍沣以前看霍淩就像看一个不成的蝼蚁，现在看他就像看一个走了狗屎运的蠢货。

早上起太早的霍淩觉得自己实在挨不住，

直面霍沣的怒火，被骂的霍淩却勾起，“我还是习惯你一见我就骂人的样。”

沉默不过一瞬，握手中佛珠的他抬眸看了过来，“。”

多少恩怨情仇，多少兄弟情，多少三观不合……无数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全都汇在了“”这个字中。

——反正都不是好话。

霍淩与霍沣之间不知算不算不而散，当霍淩跨院门的那一刻，霍沣松开了握佛珠的手。

……

“心中有？哈。”

“行吧。”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