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治理黄河和主持研究琉璃、泥等的功劳，年逾半百的李公明一脚踏了内阁不说，并有幸在霍淩讲话时站在最前列。作为忠心耿耿的臣，李公明自然是要摸着自己一都不痛的良心，定不移的站在霍淩这一边。

他有那么好吗？

“朕说的，”轻歪了下，发现叶晓居然避开了他的视线，压下不安的霍淩努力保持镇定，“有什么不对吗？”

难言的尴尬气氛中，李公明当仁不让的站了来，“陛下说得没错，我们只是没想到陛下居然如此恤臣，一时动得都说不话来了。”

嶷：“……”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你这个糟老真是坏得很！

霍淩自顾自的说着就往外走，本没给神不一的众人反应的机会，唯有逐渐习惯了霍淩节奏的小安先反应过来，连忙跟上的同时也将没能递去的小纸条成一团的回袖中。

么利索？

无论为皇帝陛下的霍淩有没有说错话、错过事，反正最终结果都是——没有。

抚了抚脸厚起来以后就长得茂盛的胡，在嶷还想开刺他几句的时候，李公明先一步面无表情的看了过去，“还是说你很想沐浴在寒风之中，在大周的天地之间受什么是天人合一？”

嶷不但没走，他还将手肘直接架在了李公明肩膀上，“看不来啊，你这个老东西拍起来，还是有两把刷的嘛。”

轻眨下了，被李公明真诚的目光打动，霍淩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一个贴心又仁慈的皇帝，为表贴心的他笑着再次对众人扬了扬手，“卿们就别站在冷风中动了，万一着凉了还是大周的损失，都去自己该的事情吧。”

用指和拇指拎起嶷的衣袖，让对方的手从他肩膀上下去以后，李公明朝嶷翻了个白，“不然呢？”

突如其来的安静，静得没接小纸条的霍淩一脸茫然。

李公明对这个事实有着无比清晰的认识，所以他才能反应迅速的挽救岌岌可危的气氛。当然还需要谢皇帝陛下多年来对他的“照料”，不然李公明也不到如此不要脸。

其中，只有嶷不一样。

握着绣刀的叶晓抬起帘，看了跟在霍淩后的小安一，随后抬步跟上。

仿佛没注意嶷“你居然是这样的李公明”的神，也仿佛觉不到众多臣落在他上堪称痛心疾首的视线，李公明话里话外对霍淩的夸奖，不但让刚刚偏的叶晓转回视线垂眸看向地面，也让突然觉得不自在的霍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颈后竖起来的。

“既然陛下不知冬狩的惯例，那就不用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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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原地的众臣面面相觑的对视一，也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叹息，随后原本好在寒风中站至少半个时辰的大臣也都散去了——当然每一个大臣走的时候都会故意路过还没走的李公明，然而意味不明的给他一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