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午后吵醒了他不算，还抢走了属于他的皇后的“初一”和“十五”，目前并未睡饱的霍淩只想尽快解决掉今天该的事情，然后继续去跟那两个除了哭就什么都不会的小家伙“斗智斗勇”。

得到李壮的回答，霍淩满意的勾起了，“既然如此，那么羿建木你就跟公孙洵一起去北疆吧。”

朝下首的另外一个人——时任大理寺少卿的李壮抬了抬下，“大周律法有规定状元必须翰林院吗？”

霍淩“既然如此”前后语句之间的逻辑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霍淩自己才清楚，原本表情不悲不喜的羿建木霍然抬，“……陛下？”

时任大理寺少卿的李壮现在这里，不是因为羿建木和公孙洵，而是同叶晓一同向霍淩汇报大周今年冤假错案的平反度。

“说了不要总时不时来一声‘陛下’，再陛下去朕都要以为你们对朕有意思了。”

不，不是仿佛，羿建木所有的镇定轰然倒塌，她终于意识到——皇帝陛下本不在乎她是谁。

一甲不经考直接翰林院是惯例，却不是白纸黑字的写大周律令的东西。

然后，被见到杵着一个大活人而睛真的不瞎的霍淩了名。

霍淩说着抖了抖上不见半踪迹的疙瘩，带着一脸嫌弃的给他们指了明路，“去找齐王，他们会告诉你们该怎么。”也不知齐王的商队组

此刻的李壮、公孙洵、羿建木……一个比一个情绪复杂，然而上首引起他们心绪变化的正主此刻却只剩下满心的不耐。

霍淩对下首的李壮毫无印象，在一边的公孙洵目光复杂的看着李壮的时候，时任大理寺少卿的李壮却已经不是以往那个拍霍淩都拍得让人满脸尴尬的李壮了。

错愣和不解从羿建木的底浮现并蔓延到脸上，她设想过自己暴女儿以后的无数情况，却从未想过霍淩会有现在这番反应，就仿佛她是不是女人跟他用不用她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李壮心下一动，便趁机留了下来。

——今天他是先揍初一，还是先揍十五？

此时的李壮没有刻意提醒霍淩他是谁，而是抚着自己三寸不到的胡须，公事公办的朝上首的霍淩回，“回禀陛下，大周律法并无此规定。”

越发不耐的霍淩掩嘴将没打完的哈欠打完，“陛什么下？朕好好的坐在这里，一个二个的时不时唤朕一声也不知是什么病。”本不准备向下首包括李壮在内的三人解惑，打完哈欠的他自顾自的继续吩咐，“方法是你提来的，那么事情就由你。”

向铁面无私的大理寺卿看齐的李壮可谓是改换面，官场上的磋磨让李壮变得更加成熟不说，甚至还蓄起了胡须，不见半以往的谄媚讨好反而让人看一就觉得其是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骨”，这样的李壮更加无法让霍淩想起他是谁。

尽完自己责任的李壮只不过是该退去的时候迟疑了一瞬，没等曾经对霍淩说要当一个酷吏的李壮让可亲可敬的皇帝陛下想起他是谁，羿建木和公孙洵就被人引着踏了殿。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