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项圈，关征皱了皱眉，但自尊心让他不愿意在科鲁斯面前示弱，于是不在意地扯了扯那个项圈，说：“你可以试试。”

“缪尔，你怎么一长也没有？”

关征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兽人，原以为骑士的力量能够使兽得到缓和，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用，兽人的样和四年前如一辙，易怒、暴躁，以及烈的暴力倾向。

科鲁斯额绽青，兽型越来越明显。

也只有关征才能让他直到现在还没失控。

规则属于契约法的术语，每条咒文都对应着一个规则，它们不能重叠，但可以彼此并存，就像是项圈会影响正常呼一样，这就是主人对隶定下的规则，与此同时，还有另外的、更严重的规则被刻在了关征的契约上。科鲁斯几乎捺不住狂躁的情绪。

他本就易怒，听见发生在关征和利维坦的那些事，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只觉浑血都在疯狂燃烧，肌绷着，里充斥着恐怖的戾气。

关征走到台上，两手撑着栏杆，漫不经心地说：“冷静，骑士，这个时候我可不想和你打架。”他望向挂在遥远天穹的圆月，像是要透过月亮看向更远的地方，“其实也不是多么复杂的事情，就从接任务那天说起吧。”

关征不以为然：“看看你现在的样，为什么不能叫你缪尔。”

关征终究不忍心，走过去安抚地抚摸兽人的后背，叹息：“你想知什么？我劝你最好别发脾气，不然你知自己有什么后果。”

“他究竟对你了什么？！你还隐瞒了多少，通通告诉我！”

为什么会对关征下手？

科鲁斯直直凝视着关征，他很清楚隶项圈究竟有什么作用，除了象征份以外，这个东西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力量压制，不隶曾经有多大，只要佩着项圈，内的力量就会永远受到禁锢，除非得到主人允许。

科鲁斯同样怒不可遏，两只睛都变成了可怕的竖瞳，上的兽化也越来越，獠牙在月光下泛着森的冷光。

科鲁斯猛地推开关征，愤怒地瞪大睛，显然有些生气，可又不敢动手，这只经常发脾气的豹顿时陷了两难之中。

直到薄的怒火平息下来，科鲁斯才呼气，压着嗓说：“那些咒文是怎么回事？别哄骗我，老大，我需要知项圈上一共有多少规则。”说这个词的时候，他的呼再次重了几分，任何接过隶法的人都清楚，再没有比制定规则更羞辱的手段了。

科鲁斯闭了闭，缓缓吐气，终于问了最迫切的问题：“去他妈的休息，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要知所有事情！”

兽人低着，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就像所有大型猫科动一样，被信任的人抚摸总是能让他们最快镇定下来。

“我说了，别这么叫我！”兽人越发暴躁。

关征哈哈大笑，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房间传。

不同于其他镣铐，这束缚无法靠外力摆脱，因为它不是依靠项圈本的力量，项圈只是一件用来实现契约的媒介，就像骑士的剑盾一样，一旦结成契约，再脆弱的金属也不可摧。

关征格直来直去，说话也不绕弯，三言两语间就把来龙去脉简单描述了一遍，从遭遇埋伏到全队覆没，从被半兽人俘虏到彻底沦为隶，短短三个月，曾经叱咤风云的利维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队长失去自由，队员不知所踪，而这一切的源竟然只是“变龙”对利维坦心生不满。

缔结契约只有两方式，制或者自愿，以他对关征的了解，这个战士宁肯选择死亡，也绝不可能自愿成为一个隶，这是利维坦的底线，但如果是前者，要想实现制契约，对方必须要关征至少三阶的灵魂力量，这样的人整个大陆也是屈指可数。

“你说什么！？”

“告诉我。”科鲁斯红着，金属铠甲下的手臂微微颤抖，似乎竭力忍耐着什么，“老大，告诉我，我必须知。”

科鲁斯脸异常难看。

为了维护仅有的那尊严，关征有意省略了被半兽人肆意玩的那段日，只模糊地一句话带过，“他迫使我上了这些东西。”即使是这样，科鲁斯也立刻听了不对，他抓住关征的项圈，把人狠狠拽到前，仔细一看，果然发现项圈内侧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

还是说，关征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兽人狠狠瞪了他一，尾在后甩来甩去：“你知那个狗牌对我有多重要，别拿它开玩笑，而且提醒你一句，老大，现在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他瞥了一关征脖的的项圈，意有所指地说：“这玩意让你吃了不少苦吧。”

说：“我也很想念你，虽然我把你送我的狗牌掰碎了，就在你离开的第二天。”

关征反臂给了他一拳，怒：“你他妈什么！开！”兽人力气太大，生生把项圈拽得勒了咙，厚重的金属一下压住结，传来一阵烈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