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石山继续沉默

“不什么理不理的，二婶，你没经过我同意就了我屋，翻我的柜，拿我的东西，我可以去派所报警，看看你这属不属于室行窃。”

“弟妹，话可不能这么说，卷和青团都是栩栩自己的，你可不能血人！”

“嫂，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在这院里谁是外人？”陈月娥如同一只斗，脖抬，“你们娘俩背着我们老艾家，私自签合同卖方赚了那么多钱都填自己小金库了，连大哥你们都瞒着，还说我们是外人？要脸！”

“所以，陈月娥嘴里的话，你都信？”

好些，折腾了一天回去稍微收拾了下倒就睡，再睁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

艾栩栩微微转，看着站在一旁的人，这才发现艾石山也回来了。

“大嫂，人要厚，你们家藏着这本谱，卖卷，卖青团，赚了大钱就想把好东西藏起来，有你这样的亲戚吗！”

知合同的人就那么几个，除非是艾石山回来看到了合同内容告诉了他们，否则老二一家绝不可能知。

艾栩栩咬牙关，就听到：

想起下午二叔二婶的反常，艾栩栩赶穿了鞋就往爷爷家跑去。

“你好好解释这谱哪里来的。”

“你个死丫，你说谁是小偷？是你爸带我去的，你自己睡的太死，怪谁！”陈月娥抖着手里的书册，“再说了，你去报警啊，我也想知这书是不是你偷的！”

艾老爷家果然被围住了，一群站在外面，里面吵架的声音不时传来。

“艾石山，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怀疑你自己的女儿！”白芳珍把艾栩栩拉到后，“你脑不清楚了吧，合着外人来对付自己闺女？！”

“好啊，娘俩一起来欺负我，艾石岩你就在边上看着！”

听到这话，艾栩栩笑了，“爸怀疑是我偷的？”

村名知白芳珍她们赚了钱，可不知赚了多说，现在听到陈月娥这么说，都觉得应该赚了不少，想着那些钱都是靠艾老爷谱赚的，戳脊梁骨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再说了，那货的青团也不知怎么就卖了方，谁知你们背后了什么勾当，车都开村了，大哥你得仔细着，一个人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陈月娥被重重扇了一掌，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白芳珍，“你！”说着就要扇回来，被艾栩栩一把拦了下来。

那边白芳珍直接冲到艾石山面前，“合同也是你告诉他们的？”

白芳珍给她留了字条，说是锅里有饭让她吃，自己去给老爷送饭。

啪——

周围人议论了起来，艾栩栩扒开人群，走了去。

“她一个小丫，怎么可能会，你让大伙说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放下字条，艾栩栩这会反倒没什么事，坐在床边发呆。忽然发现墙边的樟木箱好像被人动过，她几步走了过去，打开箱，里面衣成一团，往下一摸，心谱不见了！

艾石山被她盯的发怵，避开了她的目光，“你总得说清楚，毕竟是老爷的东西。”

艾栩栩声音平静，盯着陈月娥的睛，“二婶是现在去自首，还是让警察直接去抓你？”

“爸？”

这边都是女人，艾石岩实在不知怎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