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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2/2)

的声音说:“骨灰。”

老吴一听,吓得要死,一甩车龙到路边上,后座的那个鬼就抱着行李箱和骨灰盒骨碌碌地掉了河沟里。骨灰盒被磕开了,洒了不少。“鬼掉河沟就消失了,那个行李箱也不见了。老吴说他打着手电筒找,找了老半天都没看到。”

半夜的乡村小路上一抹黑,唯有托车的灯亮着,透过后视镜,隐约能看到行李箱上一个笑脸的廓,老吴疙瘩起了一,又渐渐觉得背后硌得慌,就问他,另一只手拿的什么。

遇见一个红灯,我和一辆大卡车并排停在一起,司机自觉讲到最彩的地方,给我留了些余地回味。我也觉得硌得慌,项链还在我的兜里。“然后呢?”

下车的时候,司机注意到了我脖上的东西,咦了一声:项链好看。

“哎呀,”司机说到这儿情绪激动,拍了一下喇叭,我震了一下。“从哪儿就该晓得不对劲了,老吴就掉钱里的,还往里开……”

老吴原想着拿个篮匡在后面,提箱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轻得很。那鬼就说,我抱着嘛。老吴就载着他往前开,开了有那么一段,后面的人就跟消失了一样,不说话,也没有声音。老吴就跟他说话,问他哪儿来的,他说他从裕镇来的。

我梦见我拿着卢丰羽的骨灰盒回裕镇,行李箱里装了他的项链和他写了却没有寄的信,梦中的我的抱着他们,他们冰冷又温,好像抱着他。却在一片黑暗的路中跌了雨里,浑透了,什么也没有了。在雾气之中我看见卢丰羽朝山上走去。我叫不声,他消失在我前。我一直定的认为这是梦。卢丰羽因公殉职,单位钱让他葬在城市公墓里,只有不到半米的小地方,我怎么能拿到卢丰羽的骨灰盒呢。

县城里开托的人多是父母落在县城,要送儿女去北京周边读书。为了赚钱,什么活路都去走,这个姓吴的老哥就是半夜在车站揽客撞鬼的。说是那个鬼要去裕镇,左手提着一个白的行李箱,右手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劝他明天去,他说明天来不及。老吴想着宰他一笔,喊了个价,就往裕镇方向开。

“那行李箱放哪儿呢?”我问

我赶忙:“我的!”

雨之后还是雨,我大病了一场。

绿灯亮起,托嗡得奔去好远,司机的声音在风里忽大忽小,听得不清晰:“不知,好像是叫个卢风云还是陆飞鱼的,老吴给安在裕山上了,这老哥从此之后再也不敢晚上接单了,吓人的很。”

他把项链和铁盒递给我,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见,我只看着手里冰凉的东西发愣。

十七岁来北京城,我认识了一个叫卢丰羽的人。如非必要我也不想认识他,他是我的前任房东,就住在我隔。他也是裕镇人,全家都死光了,一个人在北京,村支书安排我住过来。老一辈的人总觉得老乡相见一定是相逢恨晚天动地的场景,然而刚住下的一周,除了必要的问答,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卢丰羽比我大三岁,带着镜,随时随地抱着书,一副严肃老成的模样。这人就像冰块一样,刚来总是很难啃,慢慢就好了。以至于,他死的时候,我帮他收尸。他是我在北京的第一个朋友,在他走之前的那段时间,或许我们之间还曾经有过一些说不明白的情愫。但他们都终结在了五年前北京城的某个十字路

“怎么了?”我扭看他。

他哎呀一声,支支吾吾看着我,半晌,说是和之前见过一个行李箱很像,又叫来旁边没客的师傅反复辨认,神愈是惊疑不定,站在我们闭着嘴,久久才离开。载我的司机说,这个老哥五年前撞过鬼,那鬼就拎着挂笑的行李箱。我侧过看了看行李箱上贴的黄豆笑脸:“这师傅想象力也是丰富……”

我默默念到。

冰化了总归要下雨的,我早该知

“那骨灰呢,是谁的,是他的吗?”

司机:“就图一乐,你还注重细节……”

卢丰羽。

坐了五个小时的大到了县城。县城比我离开时要闹,商铺沿街开张,路更宽了,竟然能错车了。见我提着行李,三五辆托围过来拉客。从县城去裕镇只能通过托和大,大只有早上五的一班和晚上五的一班。我要了两辆,一辆放行李一辆载客,压价到了三十块。绑行李的时候,附近一个托车司突然叫了声:“笑脸!”

就打开,里面是一条生锈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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